林恩浩看了他眼,冷冷说道:“勇灿,把他带去底舱。”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姜勇灿大步上前,將瘫软失禁的李正则架起,再用粗绳索將他从头到脚死死缠紧。
隨后,姜勇灿把一团破布塞进李正则的嘴巴,將他带到下层舱室。
不到两分钟,“哐当”一声舱门落锁的声音传来。
“恩浩哥,搞定了。”姜勇灿出现在客舱。
“走吧。”林恩浩带头走出舱室,跳到摩托艇上。
柴油发动机响了起来,驶出二百米左右,摩托艇停了下来。
林恩浩拿出一个遥控器,摁动起爆按钮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不远处的游轮断成两节,迅速下沉。
直到海面重归平静,林恩浩才转身,对正在掌舵的林小虎下达了指令:“返航。”
摩托艇船头切开海面,向著仁川方向破浪而行。
深夜。
仁川唐人街。
金门集团朴暉植穿著夹克,双手插兜,踩过一地狼藉的碎玻璃和传单。
他身旁是右翼团体“西北青年会”的柳秉成,那张年轻脸上带著与其年龄不符的狠厉。
两人身后,十几个马仔散开,手里拎著汽油桶。
“就那栋,”朴暉植指了指街角一栋稍显老旧的三层小楼。
那是华人商会的办公楼,此刻门窗紧闭。
“烧利索点,给孙启东那个老傢伙点顏色看看,让他明白,在仁川,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朴暉植声音不高,带著一贯的阴冷。
柳秉成扯起嘴角,露出笑容:“放心,朴先生。烧光了才好,让这帮外来的寄生虫彻底滚蛋,地盘才能干净。”
仁川唐人街的华人,都有韩国国籍,只不过柳秉成这样的右翼团体不认。
柳秉成朝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几个青年立刻扑上去,將汽油泼酒到木门、窗框和墙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