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人!”
唐人街的街坊们眼珠子都红了,瞬间炸开了锅,群情激愤地堵在警局门口。
孙可颐浑身颤抖,猛地衝到正在往外走的安基俊面前:“安警官,这算什么?凶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人?连嫌疑人都不关押了吗?!”
安基俊停下脚步,双手一摊,脸上摆出“公事公办”:“孙小姐,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法律自有公断,目前呢,除了现场目击者的一些——嗯——带有情绪色彩的证词之外”
他刻意加重了“情绪色彩”几个字,暗示证词不可靠:“我们暂时没有提取到能够直接指认柳秉成先生的客观物证!“
“这不符合长期羈押条件。”
“他的律师现在申请了保释,我们也必须依法办事!”
孙可颐死死咬住嘴唇,愤怒已经控制不住。
本来娇滴滴的女人,此刻已经是面红脖子粗。
“你们”孙可颐想说什么,却一句话哽住。
人家拿“公事公办”来搪塞,她又能说什么?
长久以来,仁川唐人街的华人都是秉持著“不惹事,很怕事”的传统。
给当地各方牛鬼蛇神交著保护费.
安基俊將孙可颐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一阵得意。
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朴暉植想把柳秉成推出来当替死鬼,他安基俊就是个工具人而已。
凭什么?
刚才安基俊私下收了柳秉成律师送来的五百万韩元好处费。
谁都靠不住,只有钱靠得住。
保安司令部那边要搞事,请便。
毕竞按照法律流程,柳秉成的保释程序没有一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