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秘书，说道：“你明早通知事务部，停止一切对联祥集团的扶持和补贴，先前贴出去的资金，按照签订的无息贷款协议，分期讨回。”
“是！”秘书连忙点头。
沃特斯又问道：“我离开之前，让你准备的看板，准备好了吗？”
秘书说道：“准备好了，就在会议室。”
“嗯，带我去看看。”沃特斯点了点头。
这是他的杀手锏，也是他敢于投入巨额资金去疯狂烧上三个月的原因。
沃特斯和秘书来到集团会议室，会议室在一侧，立着一块两米多高，五米多宽的看台。
一看到这个看台，沃特斯的目光就牢牢锁在看板上。
看板被分割成数个区块，最核心的位置，一条如同陡峭山峰般强势攀升的曲线鲜红夺目，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心悸的数字：83%。
旁边是msn messenger的经典蝴蝶图标，下方一行较小的标注写着：华夏即时通讯市场份额。
不过，这辉煌战绩的代价，也用一种更具体的方式呈现在曲线下方。
【市场投入累计】：3107421589.37美金
【主要支出项】：
用户补贴：$2.21 bn
媒体广告轰炸：$0.58 bn
渠道推广与合作伙伴激励：$0.32 bn
总共耗费三十一亿美金！
沃特斯深邃的蓝色眼眸凝视着这个数字，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西裤的熨烫线。
即使对他这个经历过无数次百亿级并购案的灭火队长而言，在短短三个月内将如此庞大的现金像燃料一样投入一个单一国家市场的营销里，依旧给他带来了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适。
这感觉，就像是用钻石去填海。
他能清晰的回忆起每一次审批巨额拨款申请时，雷德蒙德总部那边财务委员会成员们发来的措辞越来越谨慎的质询邮件。
他甚至能想象出成毅在京州那边，看着微软疯狂烧钱时，脸上可能露出的那种嘲讽的表情。
的确，他们之所以烧掉这么多钱，也归功于陌陌集团的协助推广。
陌陌集团鼓励用户薅羊毛的策略，确实以惊人的效率消耗着他们的资金，但同样的，也帮msn完成了用户数的原始积累。
“成毅……”沃特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想用华夏市场的特殊性，用这种消耗战来拖垮我们的步伐？你是觉得微软的现金流经不起这样的放血吗？”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混合着肉痛和傲然的复杂笑容。
他走到看板前，抚摸着看板上的内容，手感很滑，就好像他在韩国抚摸的那几个女明星一样。
“你低估了windows在全球的垄断地位带来的恐怖现金流，31亿的确足以让任何一家普通公司破产十次。”他对着空气，仿佛在隔空对话：“但对微软来说，这只是断其一指，远未伤筋动骨，这笔钱，买下通往华夏亿万用户桌面的门票，值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数据看板，这一次，聚焦在用户行为分析报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