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冷血动物,虽然能按照他的指示做,但是感受不到情感反馈,被老黑捏死了。
何雨柱发现自己驯兽的数量上限返还了。
不算每年新年大礼包获得的宠物,他自己动手驯化,上限一百只。
驯兽死亡,返还驯兽位。
「这哪里来的毒蛇?」
「別管哪里来的毒蛇了,赶紧送医院,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就出现一条蛇,还是毒蛇。」
「毒蛇很奇怪吗,这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惜了,大家快点,都伸把手。」
就这样,眾人將老黑送到医务室。
医务室的是个中年医生,水平如何也不知道,反正小病给你抓点药吃,能打针,再治不好,就去医院。
大病直接去医院。
他一看老黑这个情况,直接开口:「快送医院,我这边医疗条件不允许,快送医院————」
眾人马不停蹄的又抬著老黑往医院跑。
从轧钢厂医务室哪里拿了担架,抬起来方便多了。
已经有人去借板车,也有人去上报厂领导。
何雨柱知道死不了,但是这般拖延下来,命根子是保不住了。
秦淮如也是莫名其妙。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有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想起了数次帮她的那只猫。
这毒蛇?
摇摇头,毒蛇怎么可能会听人指挥?
不管如何,她心里鬆了口气。
现在都在忙老黑的事情,也没人针对棒梗,老黑出事了,但保卫处还有別人负责。
秦淮如去找人,对方也不敢放人,还要看看老黑的伤势。
就在这个时候,和棒梗发生爭斗的人回来了,表示和解,什么也不要,还说是老黑指示他们干的。
这下好了。
炸锅了。
老黑连爭辩的机会都没有,事態发展的太快,又是这个时候。
王厂长有心保老黑,这可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但现在工人们的热情他招架不住。
必须断臂求生,保全自己。
死道友不死贫道。
对老黑的处罚还有那几个和棒梗动手的,都被处罚,很严重,这一次的事情太恶劣了。
保卫处这里马上有人顶了上去,肯定是王厂长的自己人。
工人一看处罚力力度很大,不姑息,不纵容,不包庇,一时间都是在在夸王厂长是一个为民奉献的好领导。
王厂长反而收穫了一波名气。
厂里给了棒梗一点赔偿。
棒梗出来了,鼻青脸肿,恍若隔世一般。
他发现个人的力量太小了,明知道別人在坑你,在害你,可是你一点办法也没。
任何事情只要巧合,必有蹊晓。
所以秦淮如和棒梗都感觉和何雨柱有关係,別说秦淮如和棒梗,就算许大茂都是这么觉得。
最了解你的,不是你朋友,而是你对手。
许大茂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虽然何雨柱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但许大茂却把何雨柱当成对手,还战胜不了那种。
最开始的时候,许大茂並可不认为何雨柱是他对手,一个傻子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但好像又没变,还是喜欢寡妇,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之前何雨柱能打,他也知道,但是没想到这么能打,就邪门。
虽然怀疑何雨柱,但没人有证据,这种事情只要不傻,没人愿意去插一脚,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哭都来不及。
老黑废不废都不重要,治好了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且很大的代价。
毕竟这种事情性质恶劣。
何雨柱感觉这老黑就不如人家李怀德,老李讲究的事价值交换,公平自愿,各取所需。
这老黑就有点不讲武德,这种人也是何雨柱最不喜欢的,鱼肉乡民,如果不是不想开杀戒,就这种货色直接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绝望。
不过现在的结果也不错。
进去了之后,没了命根子,估计很多人会照顾他。
反正老黑算是彻底废了,王厂长都彻底拋弃他了。
经歷了这件事,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何雨柱就想清閒一点,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非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其实解决问题对於何雨柱来说,不难,解决不了事情,就解决问题的人,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做。
王厂长则是展开调查,他是一场厂长,没有点头脑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有毒蛇太巧了。
毒蛇直接进了保卫处最里面的房间,还准確的伤到了人。
还有就是时间,只要知道老黑最近在针对谁就能锁定放蛇的嫌疑人。
所以有些东西不难查。
但没有证据。
只要一查还是可以查到何雨柱的一些宠物很是与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