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陆远秋擡手。
钟锦程下意识地身子歪向老婆,同时擡手擡腿格挡,几秒后将腿放下,胳膊朝陆远秋摆出咏春的姿势,防卫时的表情很严肃。
陆远秋差点没被这家伙的本能反应笑死,30岁的人了……
他深吸口气,直起身,看向了沙发后方的墙壁,上面贴着钟元朔的奖状,一进门就能看到,很显眼的位置。
屋内的地面上到处都能看到钟元朔的玩具,还有一面墙上贴着长颈鹿样式的身高记录尺,要说这夫妻俩不在乎儿子,也不可能。
「我们已经从一天五次缩减到三次,然后是两次,到现在就一次了,我们已经很努力了。」罗薇垂着头嘀咕。
陆远秋表情尴尬地摆手:「我才不关心你们几次,但这种事最好等晚上孩子睡着了再说,我们今天过来是有正事的。」
听到陆远秋说起别的话题,沙发上的俩人瞬间焕发笑容,解放了似的迅速起身,一人走向厨房,一人走向饮水机。
「晚上留下吃饭不?我现在做饭。」
「我给你俩倒水。」
陆远秋大声喊道:「洗手没?!」
俩人脚步一顿,身子一凝。
显然没洗。
他们同时埋下了头走向卫生间,一路上还在不断打闹。
「19号?叔叔没空啊,那天工作日,医院忙。」
茶几边上,钟锦程一边画着枫叶,一边回应陆宴禾。
罗薇面色为难:「奶茶店机器坏了,那天阿姨刚好约了师傅……不好意思啊宴宴。」
陆宴禾垮下小脸。
三片枫叶递了过来。
一片写着钟锦程,一片写着罗薇,一片写着钟元朔。
陆远秋出门的时候开玩笑地说了句,爱的衔尾蛇。
但是不按时回家,白清夏就会让父子俩尝一尝…爱的嘴巴子。
「干嘛去了?」
果不其然父子俩刚进门换鞋,就看到换了一身居家服的白清夏站那儿双手抱胸,左手还持着锅铲,面色不善地质问着二人。
想着这件事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陆远秋给儿子使了个眼神,让他坦白找人画枫叶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