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秋:「你怎么能分辨那就是它儿子?」
「因为到时候天鹅妈妈会带着天鹅宝宝一起飞,我要画下它们出现的瞬间。」三姐语气单纯地解释。
……这是怎么预料的?陆远秋很想问一句,但他又清楚三姐肯定有自己的逻辑。
拿着三姐给的枫叶,陆远秋看到上面写着「陆远秋」三个字。
他把白纸递给儿子,陆宴禾将其塞进了包内。
陆远秋一直知道,在三姐的逻辑里,他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家人。
「三姐再见。」
「三姑再见。」
河边的陆窦晴认真画画,没有理后方挥手的他们。
五分钟后。
她连忙回头。
后方已没有父子俩的身影。
「龙怜冬去山区给留守儿童捐赠物资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没听她说啊。」
饭桌上,陆远秋惊讶地问着老婆。
白清夏伸手夹菜,摇了摇头:「她好像谁都没说,是春春去她家找她,从她爷爷口中知道的。」
陆远秋摸着儿子的头,有些遗憾:「那看来这几天找不了你冬姨了。」
「爸爸为什么不直接打个电话问她爱的人是谁?」陆宴禾舔着勺子开口。
「…先吃饭。」
「啊?」
「肯定是她爷爷。」
「哦,那她爷爷叫什么?」
「明天爸爸帮你问问。」
听着父子俩对话,白清夏牙齿咬着筷子尖,目光在爷俩的脸上来回打转儿。
「打听到了,冬姨的爷爷叫龙肆祥。」
第二天中午,校门口,陆远秋看到儿子背着小包朝这边走来,于是降下了车窗朝他喊道。
可陆宴禾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咋了啊?」
「爸爸,我看起来真的很娘吗,怎么才能像爷们儿一样?」陆宴禾在路边擡头,表情有点委屈。
「跟同学吵架了?」
陆宴禾没说话,又低下了头。
陆远秋笑了笑,走下车蹲他面前:「巧了,爸爸中午带你去见的人,特别爷们儿,问问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