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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轩惊讶地回头:「是啊!上次看到的明明不是这个啊!」

陆远秋与老婆儿子一同站在话筒前,夫妻俩这时目光温柔地看向儿子,白清夏眼神一动,这才看到儿子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包。

等待了片刻。

白清夏擡起眸子。

音乐怎么还不放?

故障了?

正当白清夏疑惑地打量舞台周围时,陆宴禾走到话筒前道:「大家好,旁边这位是我的爸爸和我的妈妈。」

陆远秋与白清夏一同笑着朝观众打招呼。

在热烈的掌声与舞台光束的覆盖下,话筒前的陆宴禾顿了顿,继续道:「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和爸爸给她准备了一个特殊的礼物。」

「嗯?」白清夏诧异地扭头。

她又看向陆远秋,穿着西装的陆远秋在朝她微笑。

陆宴禾表情有些不自然,也有些忐忑,他将手中的包放下,开始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今天的衣服穿得很宽松,看着儿子的衣服敞开,白清夏这才明白儿子今天为什么要特意穿一套很宽松的衣裤,还不让她帮忙。

红色的枫叶从其中露了出来,陆宴禾弯腰脱下裤子,在他衣服里面,竟然是一套白色的芭蕾舞服!

只不过这件雪白的芭蕾舞服上贴满了红色的枫叶。

这是陆宴禾用来染红他衣服的方式。

礼堂大门旁站着的人都愣了愣,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枫叶是出现在这样的一件衣服上。

「哈哈哈!」

台下突然间响起一大片孩子的嘲笑声。

男孩穿上芭蕾舞服??这件事好像一下子戳中了他们的笑点。

观众席上的钟元朔表情变了变,扭头看去,旁边坐着的他的小弟们也在同其他孩子一样大笑。

这一瞬间。

「像个爷们,不做娘们」这句兄弟间的誓言好像被陆宴禾当成了笑话一般去对待。

「别笑了!」钟元朔扭头呵斥旁边的小弟们。

舞台上的白清夏在认真地打量儿子。

爱能染红衣服,也能带来勇气,陆宴禾你可以的,有这么多人的爱在呢,为什么要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而觉得不好意思……陆宴禾在心中嘀咕。

他再次朝话筒说道:「我骗了妈妈,今天不表演合唱。」

「我妈妈其实会跳舞!跳得特别好看。」他骄傲地看着所有人。

「但是她许多年都没跳了,我也从来没有亲眼看过,这次我偷偷看了很多遍妈妈当年的舞蹈,也偷偷练习……」

「娘娘腔!」台下的王子轩突然笑着打断。

陆宴禾看向他,深吸口气,没有理会,继续道:

「我月姨说过,一个男人如果穿上婚纱会很娘,但为了心爱的女孩穿上婚纱,那他就是个爷们儿。」

听到这里,阮月如擡手抹了抹眼睛。

郑一峰等人纷纷扭头看向她,他们知道这句话说的是谁。

台上的陆宴禾扭头看向白清夏:

「一个男人,穿上芭蕾舞服会很娘,但如果为了妈妈穿上芭蕾舞服,那他,也是个爷们儿。」

白清夏立即点头,朝儿子竖起两个大拇指,开心地在身前晃动。

陆宴禾笑了,朝话筒道:「我希望妈妈能在她生日这天感到开心,而不是与别人去攀比什么。」

「妈妈开心的!非常开心!」白清夏连忙弯腰朝他道,眼眶红红地摸着儿子的脑袋。

「爷们儿!」钟元朔在下面大喊。

郑婉君立即附和,陈苗苗也小声附和了一句:「爷们儿…」

观众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中白清夏感动地抱着儿子,不停地用脸颊蹭他的脑袋。

「不过妈妈,我跳得还不够熟练,你能带带我吗?」陆宴禾朝她道。

「啊?」白清夏没反应过来。

陆宴禾这时转过身,将自己的包拿了过来,他从里面掏出来一样东西,是一件红色的长裙,红如枫的长裙。

「妈妈的裙子好红。」陆宴禾笑着打量,随即得意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芭蕾舞裙:「我的也是!」

枫叶这时从他身上掉下来一片,他哎呀一声,尴尬地蹲下来捡起重新为自己贴上。

白清夏双手接过裙子,感动得落泪,她回头看向陆远秋,陆远秋笑着道:「舞动青春那家店里没有我的尺码,要不我也穿了,不过我今天的任务是唱歌,给大天鹅和小天鹅伴唱。」

「去换上吧,儿子还没亲眼看过你跳舞呢。」

「嗯。」

「各位稍等。」白清夏朝话筒喊了一声,随后立马抱着裙子跑下了台。

陆远秋:「谢谢大家配合我跟我儿子为我妻子准备的这个生日惊喜,她好久都没跳舞了,说实话我也想看。」

「哈哈哈哈!」

观众席后方的众人都被陆宴禾感动得不行,鼓掌鼓得很用力。

这个把无数爱意穿在身上的小家伙,超级用心!也超级勇敢!

陆远秋从包里拿出白色羽毛头饰,给儿子戴了上去,将小家伙的额头露了出来。

几位老师这时上台,将话筒架撤了下去,只留了一个。

「滴滴滴~」

陆远秋掏出手机。

『三姐』:等到了。

天鹅湖畔,陆窦晴将竖了已久的画笔开心地放下,立即在纸上描绘着她终于等来的天鹅妈妈与天鹅宝宝。

陆远秋微笑着把手机收起。

没过多久,穿着一身红裙的白清夏走了出来,她一出场就引起了现场的无数欢呼,白清夏低头腼腆地微笑,踩着一层层台阶走了上去。

母子俩手牵手来到舞台中央。

陆远秋握住话筒。

音乐声响起。

熟悉的前奏。

白清夏没开始跳,她转过身,歪着脑袋,双手拢在身前,满眼爱意地看着随音乐动起来的陆宴禾,她突然再次泪目地抿了抿嘴巴,擡手抹了下面庞。

陆远秋开口:「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

看着舞姿笨拙的儿子,白清夏笑了起来,立马将双手擡在胸前,随着音乐的节拍有节奏地拍起手来,温柔地为陆宴禾鼓掌鼓励。

陆宴禾跳得乱糟糟的,但乐在其中,也开心地望着妈妈。

白清夏回头望向唱歌的老公,陆远秋朝她微笑挑眉,白清夏回以笑容,随即朝着上方缓缓擡起纤细的,舞动的,雪白的,优雅的手臂,她仰着脑袋,脚尖在舞台上轻点,像优雅的天鹅朝前轻轻探了一步,她旋转起来,绚丽的红裙在舞台上绽放,裙摆上仿佛哗啦啦地洒下了一地的枫叶。

而这些枫叶,是陆远秋的爱。

(本完)

……

……

……

等等,被骗到了吧,桀桀桀,别走,还有小彩蛋。

三天前,9月16日,周六。

幸福里17楼。

长得像魏翔的男人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正偷懒,想起儿子叮嘱的事,他打开超市的监控检查孙子有没有偷吃辣条,表情却渐渐起了变化,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短袖,背着粉色的包走到了货架的旁边,左右环顾,见没人看着,便偷偷地从货架上拿下了三个面包装进了她的包里。

正准备溜走,突然一只手从后方伸了过来,拽住了她……

……

……

许多年后,他走过很多路,看过很多风景,却再也遇不到那样一群人,陪他淋一场青春的雨,追一次没结果的风,那些热烈又莽撞的时光,终究成了回不去的旧梦。

——取自《韶华》结尾。

(本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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