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认错了。」陆远秋立即接话,在老婆旁边道:「情况咱们也听了,那就是个意外,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怪就怪在那天喝了酒。」
白清夏闭上眼睛,胳膊肘搭在膝盖上,这次换成了双手扶额。
看到妈妈说不出话的样子,陆宴禾也有些难受。
在他后方的电视柜上,还放着一大一小两只「红色的天鹅」在舞台上的合照,照片上的他们是那样开心,那是妈妈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每次妹妹看了都会嫉妒。
「和我解释有什么用?」白清夏终于抬头,看向老公。
她为难道:「这两个星期我已经婉拒了苏老师五六次邀请了,不敢见她。」
陆远秋凝语片刻,耸了耸肩:「我不也一样吗? 郑一峰找我喝酒我都没去。」
「出去除了喝酒你们还会干什么?」
「.——
「当务之急是先把苗苗找到。」
「她奶奶那边问了吗?」陆远秋看向儿子。
「问了,不在。」陆宴禾回应,紧接着补充:「我没跟奶奶说那件事。」
陆远秋郑重道:「你要说了,家里的晾衣架就该传到你这了。」
后方有脚步的动静,陆星辞打开房门,赤着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将手中的晾衣架扔在了桌子上后,眼神来回打量三人,匆匆道了句:「不客气。」
陆宴禾拿起晾衣架的那一刻她又吓得连忙跑了回去。
白清夏从女儿那边收回视线,正色道:「婉君现在在酒店是吗?」
陆宴禾放下晾衣架:「嗯,她不想回家,我就把她先安排在酒店了。」
「先去看看她吧,然后咱们再一起商量商量——该怎么把这件事跟苏老师他们说。」白清夏起身拿包,陆远秋也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