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最讨厌相亲的!」郑婉君大声反驳妈妈。
苏妙妙哑言,像被戳中软肋。
她看向陆远秋和白清夏,矛头换了目标:「你俩怎麽不说话?」
陆远秋揉着脸心虚道:「真要我说的话,我养两个儿媳还是养得起的————」
他刚说完突然一惊,看到一个红酒瓶从苏妙妙那边飞了过来,陆远秋立即抬手稳稳抓住,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的桌上。
「夏夏你来说,这群男人就没一个靠谱的。」苏妙妙看向白清夏。
白清夏不敢发言,在旁边尬笑,郑一峰则将老婆推远了酒柜,自己站在老婆与酒柜的中间刻意防着。
「十几年了,我,婉君,苗苗,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一直僵持着,从未变过,我甚至认为往后的几十年也依旧会这样————」陆宴禾突然开口。
郑一峰:「所以呢? 那次在你们喝醉之前,你们坦诚布公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你究竟选择谁?
婉君? 还是苗苗?」
「我们没有讨论出结果。」陆宴禾摇头,「所以我们用酒精麻痹了思考。」
「爸。」陆宴禾突然看向了陆远秋。
「啊?」
陆宴禾又看向妈妈,紧接着继续朝陆远秋道:「假如你当初给冬姨打了电话,假如你和春姨从小结识,假如你在朝夕相处中同时爱上了春姨,冬姨,还有妈妈,并且认为她们对你来说都是无法割舍的女人,你又该怎么办?」
「我看你是真该从我这里继承咱家的传家宝了。」陆远秋心慌地撩了撩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因为他察觉到旁边安静的可怕。
陆远秋扭头,白清夏对上了他的视线,陆远秋指着儿子道:「这小子真他娘欠揍啊,还是打得少了。」
「为什么回避我的问题?」陆宴禾追问。
突然,郑一峰和苏妙妙扭头,看到这俩人的反应,其余人也扭头看向别墅门口。
龙怜冬不知何时出现,站在了那儿,她眼神动了动,表情有些许微妙。
好像听到了刚刚的话。
她紧接着看向陆远秋夫妻俩,笑着道:「苗苗找到了,她去找了柳望春,现在刚跟柳望春下了飞机,到芦城了。」
「哦呦————看来某人有新的问题需要解决了。」苏妙妙似笑非笑地望向陆远秋。
这也能幸灾乐祸? 你忘记我们女儿还怀着孕呢吗? 郑一峰在心中腹诽。
「那就今天一起解决吧。」白清夏站起了身。
「走,接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