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曹魏达将万筱鞠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没有任何的艺术加工或者推脱,因为没必要。
这事说实话,说大不大,说小也是真的小,完全看一个态度。
整个华国,对小鬼子不待见的比比皆是,背地里骂小鬼子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这事主要就是一个面子问题。
只要把面子给足了,这事其实就不是个事!
他来的目的,就是把这个面子给补上。
将带来的包放在桌子上推过去:「小野君,还请帮忙从中说和说和,这些,就当是被打的太君的医药费了。」
这包里是五捆联银券,按照目前的购买力,明面上差不多相当于一千大洋。
但实际上,购买力是远远没有的。
这些都是他弄死那些汉奸、小鬼子搜刮来的,空间里还有一堆,他都没细数有多少。
在他眼里,这些钱跟纸没什么区别,他给的是一点都不心疼。
「呦西,好说,这件事我帮你应下了。」见只是这点小事,小野织田这点面子又怎么可能不给,当即应承下来。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把这个万筱鞠给送出北平,晚上可能需要出城,不知道......」
小野织田闻言,眉头忍不住蹙了蹙,「哦?为何要出城?还是晚上?」
「嗨,这事说来就话长了,我跟您说道说道。」曹魏达一脸神秘道:「小野君,您应该知道百草厅的白家吧?」
小野织田点头道:「当然知道,白家白景琦我还是如雷贯耳的。」
白家在北平可是顶级医药世家和商业巨头,是顶级的名门望族,地位横跨医药、商业、社会圈层,根基稳固,在北平的影响力非常深远。
虽然大清亡了之后,白家的地位削减不少,影响力远没有之前深远,但也绝对不容小觑。
就从原着中,北平的商盟联合向小鬼子施压就可以看出,白家在北平的地位有多高。
作为扎根北平多年的警署顾问,小野织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家和白景琦呢。
曹魏达露出戏谑之色:「白家家主白景琦有个一奶同胞的妹妹,从小就对万筱鞠情根深种,痴迷至极,但凡万筱鞠的演出,她是一场不落,这在整个北平商圈可谓是人尽皆知。」
「但咱华国自古都有门当户对之说,万筱鞠一个戏子,又怎么可能被白家放在眼里?」
「白家堂堂名门望族,白家姑奶奶却非一个戏子不嫁,您说,白家能同意?」
小野织田毫不犹豫的摇头:「那定然不能!」
华国有门当户对之说,日本同样如此,甚至更甚。
或者说,整个世界任何国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一个低贱的戏子,堂堂大家族的白家,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丑事出现?
「这就是根源所在!」曹魏达两手一拍,「白老板虽然不同意这门婚事,但他却是个重情义的,对他的妹妹非常溺爱。
白玉婷非万筱鞠不嫁,那性子也是倔的很,他若是硬逼迫,最后非得出事不可。」
「这不,正好这次万筱鞠出事,白老板就想着,赶紧把万筱鞠给打发走,最好永远也不回来那种,彻底断了他妹妹的念想。」
「所以他就拜托我,让我演一出戏,帮万筱鞠逃离」北平,撑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