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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胭脂胡同离开的王喜光脸上那点缺了阳刚之气的气色早被气的褪了个干净。
正如白景琦说的,他是个眦必报的人,心里憋的怒火冲天的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皇军没来之前,他忍气吞声,皇军来了之后,他都给皇军当狗了,要是还忍气吞声的被人欺负,那皇军不特么白来了吗!?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回走,跟来的伪军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只敢远远跟着。
到了僻静处,他一脚踹翻了路边的破木箱,骂道:「曹魏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署长,也敢骑到我头上撒尿!!」
虽然嘴上骂的痛快,但他心里清楚,明面上他是斗不过曹魏达的。
如今的北平城,但凡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曹魏达曹署长的路子野?
日本军政机关里,从警署到宪兵队,从特务机关到经济课,几乎都有他的熟人。
他手里抓着治安、抓着户口、抓着人脉关系,连不少日本军官的灰色生意都要借他的手来运作。
在这样的人脉关系上,他王喜光根本不是个!
可王喜光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咱命根子都没了,现在挣的就是这口气!
要是连这口气都得活生生吞下,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他越想越觉得窝火,加藤千障死了,白景琦没倒,白占元跑了,自己忙活半天,到头来连个院子都搜不得,还得给人赔礼道歉.....
「不行!」他咬牙切齿,「不扳倒曹魏达,我这口气出不来!」
第二天一早,王喜光揣着一叠材料,直接闯进了田木的办公室。
「太君!」他二话不说,刚一见面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磕的山响,「我有要事禀报!」
田木小鬼子正对着一份报表皱眉,看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的更紧:「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就用的很精髓,显然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太君!」王喜光哭丧着脸,「昨天,我去胭脂胡同17号清查,发现白景琦突然收拾荒废的院子,还说要送给曹魏达。」
「我怀疑那是他们的秘密联络抗日份子的据点!」
他说着,把昨天紧锣密鼓的整理出来的材料递了过去:「白占元逃到陕北,白景琦还在北平活动,曹魏达却处处维护他!」
「白景琦在加藤太君生前就处处不肯配合,那什么鹅爷的,是跟白景琦一样的八旗子弟,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那曹魏达跟白景琦走那么近,说不定里面也有问题!」
田木小鬼子翻看着资料,听到对方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喜光是什么人,什么尿性,他能不知道?
也就是看对方还有点利用价值,要不然,田木小鬼子早把这个惹人烦的家伙给扔出去了。
都不用脑子,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想要栽赃陷害。
以前惹一些不肯配合皇军的华国人也就罢了,他们正好顺水推舟的收拾那些人,可如今倒好,竟然还把曹魏达给牵扯进来了!
曹魏达在北平的人脉关系甚广,跟不少日军军官盘根错节,不少人的利益都跟他挂钩,动了曹魏达,那就等于动了一大群人的利益,岂是那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