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市老大说完以后，忽然楞了一会，仔细看看张凡，黑是黑了点，但一脸的胶原蛋白下人家挂着腹部的衔！
倒茶的小白手都抖了一抖。
这还是人话吗？
还要怎么进步？老子退休前能追上黑领导，就尼玛祖坟炸了！
「就算不说个人机会，也要说一说组织纪律，你也是当培养的高级干部，这种事情说出来也不好听不是。」
老大有点尴尬，然后开始左顾而言他了，「这个事情你自己注意一下，今天把你从机场请过来。就是想和你说油城医院的事情。
不光礼部，还有商务这边，都给电话了，你要重视。不要把油城医院不当自己的医院，这样并不好。
都是人民的医院，不能厚此薄彼。而且鸟市这次也给予了油城医院厚望……」
有时候，鸟市领导也是无奈的。
当初张黑子忽悠他弄了个油城医院，当时领导们希望也不是很高，如果油城医院营收能做到茶素医院的一半。
这个投资就算是极大的成功。
咨询了顾问了，询问了专家，都说好，都说只要医院开始运营，就是成功的。
当时大家说的好像只要医院门一开，就躺着赚钱。
然后，医院把吃了几年茶素止吐药的红利全吐出来不说，有自己挤了挤这才有了油城医院。
结果……
尼玛别说躺着赚钱了，现在油城医院的补贴越来越高，鸟市领导后悔的肠子都麻了，可能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都说是机会，但鸟市领导不敢下场了。
这玩意不是一个穷地方能玩的，太尼玛高大上，一个研究张嘴就几十亿，一个稍微上点档次的科研就差不多上百了。
真的折腾不起了。
但不折腾又不甘心，只能给政策，给编制。
还要哄孩子一样哄着张黑子。
这次张黑子在首都一打电话，鸟市这边就积极响应，这是有原因的。不然地方和部里顶牛并不是明智的。
对于正事，张凡还是认真的，走的时候，领导亲自送张凡到门口，真的是千叮咛万嘱咐啊。
油城，医院这边老迟带着后勤的人大扫除，来来往往的患者还有家属，都以为医院提前过年大扫除呢。
老迟也是无奈，现在实验基地放在油城了，可张院没来，他总得干点什么吧。
指挥临床他不敢，指导实验他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