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凡不,雷打不动,就算弄出一坨来,张凡仍旧照给不误。
「刚发的科研经费,又发一次,是不是有点频繁了?」
「嗯,你说的对,不能发的太频繁,都惯出毛病了,手动滴定管都用的不好,没了电位滴定仪连实验都要停摆。
我是这样想的,这个钱,既然是关于运动的。咱们也不能吃的太难看不是,成立一个运动发展研究中心!」
闫晓玉更迷糊了,「您不是说这个是歪门邪道吗?」
「嘿嘿,带上括号,青少年发育!」
闫晓玉这下明白了,「青少年发育中心?」
「对,但得给人家胖子他们给点面子,毕竟花了人家的钱不是。」
「嗯,这是一个难点,这点钱支撑一个医院有点费劲,但支撑一个单科室的中心,勉强还能看。」
「勉强的有限,所以这次胖子的钱不要动,就装看不见,但不能白拿钱,让他在欧洲或者金毛给咱们要设备,要最好的。
弄不到了再收拾他,他这叫什么?财务方面的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挪用专款?」
闫晓玉罕见地没接腔,笑著白了张凡一眼。
「不过,这个中心要是放在茶素就浪费了。」
「是啊,这也是一个问题!」张凡由不得地叹了一口气。
为啥叹气?因为没孩子。
很多人说人口萎缩最早的是东北,其实还有一个缩影,就是农场。
早些年,农场就和一个小国家一样,啥部门都有,人家都说铁道部很全面,其实铁道部和农场比还是差个级别,你最多有警察,你有整编的军机单位吗?
不过后来慢慢的很多部门都给裁撤了。
比如民兵训练,比如一些团部,团级单位啊,这放在地方就是县级啊。
一方面是国家不需要了,另外一方面就是最明显的没后代了!
就和早些年一样,说是东北的很骄傲,可有段时间,说是农场的后代,就好像会产生羞耻感一样。
两人半天没说话。
「放在首都?」闫晓玉打破了沉默。
张凡摇了摇头,「不合适!」
是啊,闫晓玉也叹了一口气,首都这边并不缺这种中心,可问题是首都不行,魔都也就一样不行了。
张凡倒不是怕中心去首都和魔都会刺刀见红的和他们打起来。
以前会担心,现在分院都已经成功立在那里了,张凡还怕个锤子。
这种中心,研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要大量的临床,解决当下做父母心中的最艰难的问题。
「人口要多,又不能过于……」闫晓玉嘟囔了两句。
然后眼睛发亮的看向了张凡,「羊城?」
「嗯,我也觉得羊城合适。」
「中心放在羊城,鸟市会不会心里不舒服?」闫晓玉第一时间就开始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