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中华四处散,「抽这个,抽这个……」
「平日里你给他个好烟,他舍不得抽,不来客人连包装都不开。
现在大方了,见人就发,一盒那么贵!」张凡老娘小声给邵华埋怨着。
或许是张凡老娘不懂男人。
这个时候,散的是烟吗?散的是脸面。
很多人说过,这样不好,可问题是,人活着不就这张脸吗!
特别是男人,在外面,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可到了老家,谁不希望别人说一句,这娃娃出息了!
当张凡进门后,可以说院子里的热闹达到了顶点。
堂婶拿着扫帚一定要给大侄子扫一扫身上的灰尘,说是扫去一年的晦气,堂叔提着热水壶都不用别人喊,主动招呼着跟着张凡来的同志们。
「休息不休息,如果不累,现在咱们去给你爷给你奶,给先人们上坟去吧。」张凡老爹偷偷的问着儿子。
「不累,一点都不累,您做主就好!」
然后,张凡老爹站在堂屋的屋檐下,一个手摆动着,大声的喊了一句,「人齐了,咱们给先人们上坟去!」
「好!上坟!」一群汉子配合着呼应着。
接着,车辆出发,县里的警车开道,后面跟着邵华借来的A6,还有她的大皮卡,肃省安排的管着肃的考斯特,还有堂哥堂叔们家的各式私家汽车。
长长的一溜,穿过村庄,各家各户的女掌柜们在路边看着稀奇。
「乖乖,警车开道啊!」
「这架势,张家庄估计从来就没有过!」
张凡老爹坐在头车里,抱着自己的大孙子,「兴旺了,兴旺了。以前我和你爸给你太爷上坟的时候,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有时候是驴车,有时候走着去。
哎呦,哪个冻人啊……」
「驴车,爷爷,坐驴车,咱们不坐这个……「
想要给自家孙子忆苦思甜一下,结果孙子不配合。
黄土坡阳面的山脚下,是张凡他们家的祖坟。
农村就这一点好,山脚下一大片全是自家的先人的地盘,宽宽敞敞的。
放炮,烧纸,张凡就和木偶一样,让一群老汉摆置,「这是你太太爷,这是你太太奶。」
磕头,烧纸,起来,再磕头,再烧纸。
张之博是玩高兴了。
平日里在家拿个打火机,会拳脚的老娘都会追着跑。
今天,乖乖,这么大的火,火焰打着旋的往上冲啊!
太好玩了!
张凡这边磕头,堂哥们已经开了酒了,「先人们,这是剑南春,你们没喝过吧,我兄弟今天给你们拿来了,你们喝上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