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比划了一下,林易问道:「你说,咱们要是开着这艘船出去玩,是不是很有意思?」
「开这艘船出去玩?」这个奇特的想法,或者说,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让谭川一下子来了兴趣,他猛地坐起身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这艘船的长度,高度,转过头,满脸认真地看着林易:「你的意思是我们开这艘船出去玩?」
「去哪儿玩?」
「马尔地夫?还是纽西兰?这船开出去,对我们而言可能是出去玩,但是别人看到你,可不会把你当成要出去玩的人,他们只会满脸惊恐的看着你,然后让他们的船跟在你身旁,生怕你有一点动静!」
「那怎么不是玩了?」林易也坐起身,用手比划了一下:「自由航行,自由航行你懂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就从长江口出发,然后沿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一路南下,先到越南,然后穿过马六甲海峡,到印度,再到那个阿拉伯海,我们不走苏伊士运河,我们走南非。」
「绕过好望角,在好望角拍一张照片,拍一张值得纪念的照片。」
「然后我们就沿着非洲西部一路向上,到直布罗陀海峡,然后穿过英吉利海峡,然后请英格兰女皇给我们一个可以访问的邀请函。」
「然后我们就把这艘船开到伦敦,估计开不到伦敦,最多只能开到伦敦入海口,因为这船太大了。」
「我们也让英格兰人看看,看看东洋人的铁甲舰!」
「从英格兰出来,我们继续北上,去一趟波罗的海,然后又从波罗的海出来,去看看格陵兰岛。」
「当然也可以不用去。」
「在访问完英格兰后,我们直接一打方向舵,向左,横跨大西洋,我们先去阿美莉卡现代起源,也就是五月花号船员的定居点。」
「在那里瞻仰完遗迹,我们又沿着阿美莉卡东海岸一路南下,看看阿美莉卡人够不够大气,如果他们够大气,应该会邀请我们前往华盛顿湾停靠。」
「当然,他们如果不够大气,如果小家子,那也没事,我们就沿着东海岸继续南下,到佛罗里达,穿过佛罗里达,去古巴玩两天。」
「我相信古巴的朋友肯定会喜欢这种大船,到时候请他们拍照,多拍两张好看的照片「」
。
「从古巴出来,我们继续南下,去拍一下那个亚马逊河的入海口,那可是非常壮观的,如果可以,我想搞一条鳄鱼回来。」
「拍完亚马逊河河口,继续南下,可以抵达阿根廷和英格兰当年马岛海战的遗址,我们可以去瞻仰遗迹,瞻仰一下日不落帝国的荣光,毕竟我是个年轻人,还没有见过日不落帝国的荣光,只能去瞻仰一下遗迹。」
「然后我们就继续沿着南北美洲的西海岸继续北上,到洛杉矶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加利福利亚州的政府发一个函,就是我们想拍大船路过金门大桥的画面,希望他们给个面子。」
「他们应该会给面子的!」
「那画面一定很好看!」
「拍完金门大桥,我们就可以继续北上,去白令海峡,去白令海峡拍一下北极圈。」
「离开北极圈,我们就直接南下,先去俄罗斯和日本天天争论的那几个岛看一圈,如果俄罗斯允许,我们可以到上面去找个地方,立一块牌子,写某某某于某年某月到此一游。」
「写完了,我们就继续南下,看能不能进东京湾,如果能进去最好,进不去,我们把船停到门口,看看也行。」
「接着我们就围着日本转一圈,沿着第一岛链,从琉球群岛东部南下,过菲律宾,再到澳大利亚,围着澳大利亚转一圈,最后去南极洲,给我们在南极的科考站送饺子。」
「这一圈下来,我们肯定能收获很多的朋友。」
谭川坐在旁边,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个地球仪,又把林易说的这条路线,在地球仪上一一对应,最后,干脆朝林易竖起大拇指:「我都不想点破,你这是去交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