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行星带中采集一颗符合撞击要求的陨石或小行星,其费用平均在13亿左右。
三百六十个撞击点位,那就是4680亿。
近五千亿的资金,只为了解决一个问题。
这种事,放眼过去人类文明所执行过的任何一个工程都从未出现过。
当然,在会议室上,除了陨石撞击这种耗费巨资的方案外也并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其他更廉价的解决方案。
比如核弹/氢弹这种大威力的武器,通过太空梭运送到火星引爆这些地质学空洞。
亦或者是热力诱发相变与失稳法,即向地质空腔的内部注入热流体或下入电加热装置,使内部的甲烷冰丶干冰和水冰支撑结构熔化坍塌等等。
相比使用陨石和小行星撞击火星,这些方法手段所需要的资金都少一个甚至更多个数量级。
但相对的,这些方案所需要的时间远超陨石和小行星撞击方案。
且需要面对研发新型技术丶控制方案等等各种不确定因素。
毕竟这种外科手术要求将资源勘探丶精密地质工程丶大规模能量控制与实时行星监测技术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水平。
相对之下,利用陨石和小行星撞击就简单粗暴多了。
尽管耗资巨大,但它却可以在更短的时间以更快的速度实施。
办公室中,诺兰·克罗斯教授的指尖在乌黑的键盘敲出急促的节奏。
屏幕上,那个依托于第一轮136颗陨石和小行星撞击而重构的地质模型随他的指令旋转丶剖开丶重组。
一场通过重构后的地质模型模拟展开的定点爆破清除空腔的实验,此刻正在远在百公里之外的量子超算中运行着。
看着屏幕上的模型,诺兰·克罗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疲倦的眼眸中带着一些期待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