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断断续续,但却可以清晰的看出来它具备明显的规律性二维分布图上,写满了让人难以琢磨的讯息。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对徐川提出来的‘规律性且和背景杂波完全不同的讯号’有所异议的话。
毕竟整个crhpc机构中研究超光速粒子突兀消失的学者不知道有多少。
那么当这些dalitz二维分布图清晰的摆在所有人的眼前时,这份质疑顿时烟消云散。
看着绘制出来的数据信息图,徐川继续说道。
“宇宙本身可能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我们尚未知晓的运行机制或结构。超光速航行作为一种极端现象,就像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进程,它的执行会被这个底层系统“记录在案”。”
“想象一下,对于我们日常生活中使用的各种软件,当一个程序发生严重错误时,系统会生成一个崩溃报告。”
“而如果我们将超光速航行技术看做对宇宙时空结构的一次“冲击”,这些规律性讯号就是时空结构自身生成的“错误报告”或“调试信息”,只是偶然地被我们的数据库系统捕获了。
“而从我们的数据库中捕获的这些它们规律性强,与背景杂波不同,因为它们代表了更高层次的、支配宇宙运行的数学规律,而不是我们日常感知的物理现象。”
“它们可能一直以某种形式“潜在”地存在于量子真空或信息场中。超光速航行这一极端事件,就像一个强大的触发器,改变了观测者(我们)的意识状态或接收能力,使得我们恰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数据库)观测到了这些一直存在的模式。”
听到这个解释,坐在台下的众多学者几乎都要沸腾了起来。
因为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匪夷所思。
有人忍不住大声的喊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宇宙本身就存在着生命或意识?”
“它就像是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命一样,时刻的观察着宇宙中的每一个星系,每一个星球,每一种生命!”
事实上,‘宇宙有灵论’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学术界。
这种想法在哲学、科幻和现代科学中都有深厚的根源。
它是一个非常迷人且古老的猜想,提出者将宇宙的宏观结构与人类意识中最复杂的微观结构相类比。
比如结构上的相似性,网络化。
人的大脑是由约860亿个神经元通过约100万亿个突触连接成一个极其复杂的网络。
智慧并非存在于单个神经元中,而是诞生于整个网络的动态交互之中。
如果是从这方面来看,宇宙同样有着类似的性质。
庞大的宇宙通过恒星、星系、星系团共同连接成一个巨大的‘宇宙大脑’。每一颗恒星每一个星系都像是这个大脑中的一个神经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