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星澜起身离开,沈伯渔沉沉叹了口气。
看向窗外的竹林,一阵风来,落叶缤纷。
他的生命也像是这些竹叶,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可是,新笋却没能成长起来,顶天立地。
端起几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冰又涩,难以入喉。
翁同龢说,每临大事有静气。
每遇破事要砸杯。
破事一桩接着一桩,那就 . . .. 多砸几个杯子。
沈安南现在完全能够理解军相砸杯的心情了。
他不是气自己的决断,是气下属的无能,命运的不公. . . . …
“洛城防御系统丢了。”
“毕清秋跑了。'
“守城将军贾菌和整个特战小队全军覆灭。'
从他接手洛城防务开始,坏事一件接着一件,让自诩养气功夫炉火纯青的沈安南也破了功法。 这是在干什么?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还让不让人活了?
沈安南既信手里的兵,又信那虚无缥缥的命。
出师不利,让他心里开始担心这次大战的最终结果。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连这点儿小事都干不好,还能干什么? “议事厅里,沈安南大发雷霆。 众人脑袋低垂,不肯和沈安南眼神对视。
战事惨烈,洛城被匪军三面围攻,压力山大,随时都有破城的危险。
大家都知道,大帅的心情很不好,这几天的火气非常大,轻易不要招惹。
钟慕山站了出来,出声汇报道:“大帅,现场出现过大宗师的痕迹。 “
受沈安南的委托,钟慕山亲自去现场勘察过。
那种恐怖的威压和强大的破坏力,不是普通的小宗师能够做到的. . ...
因为他自己就是小宗师。
“大宗师?” 沈安南表情一僵,问道:“是谁? 钟道陵还是轩辕明镜? “
帝国之中,大宗师就那么寥寥几位。
如果是沈氏一族的大宗师出手,应该告知自己一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