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盛景不是星碟出事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是啊,我记得当时还出了祭莫新间. .. ..难道我的记忆欺骗了我?”
“你没记错,现在网上还有那些无良媒体的新闻报道,说他一生劳苦功高,为帝国的经济复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却死于空、 ..”
“有一说一,盛景当财相的时候,大家的日子过得还是挺不错的。比现在那位可是要强上不少 . .”“兄弟们,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我要那个穿红色皮衣女人的所有信息资料 . .”
“我喜欢穿黑色旗袍的那个.....老A8更有味道....”
无论多么严肃的话题,最后评论区活跃度最高的都是那些询问号码牌的老司机。
先有钟天阙的血泪指控,后有余家站出来说钟天阙不知所踪,讨要说法,再有“死去的财相’现身说法.
沈无相篡权谋国的形象深入人心,被彻底的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且,这些人纷纷跳出来反对以沈无相为代表的沈氏集团,向外界释放了一个清晰的信号:沈氏要完了。
至少,对帝国的掌控能力大不如前。
于是,心思浮动者就更多了。
摆在他们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支持沈无相,陪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第二,赌一把,相信唐匪最后能够逆风翻盘。
当然,还有第三种选择,继续观望,什么都不干。
总有人认为,只要我不上牌桌,就永远都不会输。
不上牌桌的人,又哪里有机会抓到筹码?
这是最愚蠢的。
什么都不干,就意味着什么都得不到。
在新一轮权力洗牌的时候,他们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
政务院。
沈剑平正在召开部长级政府高级会议,秘书陈庆功快步走了过来,在他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沈剑平眼神微凛,出声说道:“休息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