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和看着这一幕,只是在心里沉沉叹息。
若是军相在,谁敢在他面前抽烟?
放屁都得夹紧屁股,生怕声音太大吵到了军相说话。
虽然他是参谋总长,岐山军团的二号人物,但是,想要压制这群骄兵悍将,也不是一桩容易的事情。上上下下都清楚,岐山集团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沈无相。
苏同和清了清嗓子,提醒大家我要开始说话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局势实在过于危急。”“大家伙儿都知道,浴火军、鲁氏的天机军团和奥斯帝国联军正从三个方面对我们岐山大营进行猛烈的炮火攻击。”
“而情报部门搜集到可靠信息,秦氏掌控的昭陵地区和鲁氏占领的荒芜之地也开始集结兵力,试图突破我军的封锁 .”
“倘若任由他们逃脱束缚,那么,便能够和匪军汇合到一处,由点到面,形成一股庞大的军事力量。”“即便没有汇合到一处,从各个方向各个区域对我军军事基地进行重点打击,攻城夺寨,那也是我们无法承受的损失。”
“奥斯帝国已经下场,狮心王野心勃勃的想要吞下我们的土地... ...倘若当真被他们撕得支离破碎,卡蔓联邦也不会错失这样的良机. ...”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们面临的局面,何止是蚁穴?是老鼠,是地龙. . ....是能够翻江倒海,掀起惊天骇浪的强大敌人。”
“诸位,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同事,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战友,现在,国难当前,我们更需要携手同行,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
“这样才不负军相对我们的信任,不负民众对我们的重托,更不负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等到事成之后,军相定会论功行赏,登阁拜相,参赞军机,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副参谋长陆敬尧弹了弹烟灰,眼神阴沉的瞥了苏同和一眼,出声说道:“但是,我们得搞清楚,到底是在为谁拚命。”
“要是军相,我没二话. . . ..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往西,我就往西。抛头颅,洒热血,这些事情我都干得..”
“但是,要是为了其它人拚命. . 那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是啊,参谋长,兄弟们不怕流血受伤,但是得清楚到底是在为谁拚命。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军相被软禁了. . ..,”镇南将军陈庆之也出声附和。
“仔细数数,军相有多长时间没有出来露脸了?还有星澜也消失不见踪逊 . …是不是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有人想要搞阴谋诡计?”高级参谋王成龙出声质疑。
“我们在前面和敌人打死打活的,可别让那些文官给摘了桃子... .那些人别的本事没有,整起人来那是一套又一套的,心都黑着呢. . .”
“说是军相在闭关悟道,这种鬼话,谁信?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都知道局势危急,军相能不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闭关?”
“就是,攘外必先安内.....我觉得,咱们的首要任务是把军相给救出来. . .”“安全局局长白行简已经公开质疑了,还说要亲自带人去政务院要人...…听说凤舞军派遣了一个团前去保卫政务院...”
“参谋长,我们岐山大营是军相嫡系,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站出来发声?”
“是啊,救军相,除奸佞...”
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