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
是要流血牺牲,杀个人头滚滚的。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盛心怀声音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话却一点儿也不动听:“我们都知道。“我知道。”凤凰握紧盛心怀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我知道。”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心胸狭隘,刚愎自用,敏感多疑. ..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大局,没想到瞬间就被摔在了谷底。
当他被关进监狱里面时,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读几本书。
当他重见天日时,又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一定会认为上次是时运不济,是粗心大意,是准备不足没有闪. . ..
下一次..下一次自己一定会成功。
他不甘心,不甘心钟氏皇族数百年国祚被他人抢走。
更不甘心,是在自己手上被人抢走....…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夹在中间又将如何自处?
或许,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你明白就好。”
盛心怀稍微放下心来,她真怕凤凰钻牛角尖。
从今以后,她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一脸怜惜的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孩子,这是她最好的朋友,最铁的闺蜜,胜似亲姐妹的姐妹,她不忍心她遭遇这样的痛苦。
可是,这又是她必须要经历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她要和唐匪走到一起,要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要和原来的家族进行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