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好吧?”夏守担心地问道。
道林格雷的表情实在让他担心,她的神情已经从最初的忍受变成了一种迟钝的恍惚,双眼失去了焦点。
她的牙齿不再咬著下嘴唇,於是嘴唇恢復了。
眼球不再外凸,只是有血泪不断流出,还没滴落就消失不见。
“父亲……我会代替哥哥……但我不是他。”道林格雷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师……会忘记我吗?”她用肺部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像是梦魘时的梦囈。
“跳……再跳一次……我已经练好了……不会再踩到脚。”
看到这样的道林格雷,夏守想了想。
他低下头,看到他们之间连在一起的那些痛觉神经。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自己的痛苦,就由自己来承受!
夏守刚要起身,强忍痛疼扯断他和道林格雷之间的神经连接,结果刚一动作,道林格雷就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
“你……”
夏守抬起头,发现道林格雷仍旧处於恍惚状態,抓住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最终,夏守还是坐了下来,紧紧刚在道林旁边。
整个通道,所有的唱诗墙內,都被地狱般的惨叫、哀嚎、还有悠长痛苦的颤音与尖叫所笼罩,夏守紧绷著心和道林格雷靠在一起,忍耐著,等待著这场折磨的演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