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思还挺细...无非是最后摊牌两家翻脸呗,不过那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实力了。”
“可是他身边还有不少高手,不会下狠手什么的吧?”
“有可能,但不会在城里下狠手,只要不出城就没事。”苏烬分析道,“萧家的成分自不必说,他敢在城里对这些家族中人下手...那消息传出去以后也就甭想混了,他不是疯子不会干这种事,也没人愿意配合他干这种蠢事。”
“老老实实认怂还能保留一丝生机,不认怂就彻底完蛋,这笔账是个人都能算明白。”
“那你这么说我觉得早点摊牌也好,反正没有什么后患了。”
“一直不摊牌就能榨干他,他手里没钱直接家里原地解散,也没有高手跟他干了。”
“哎姐夫,你这天天挨骂不难受,不生气么?”曲野皱着脸道,“真的,我现在听得都耳朵疼,骂的越来越难听...萧家那帮下人已经肆无忌惮了。”
苏烬想了想,摇头失笑:“不生气,姐夫心里装着宇宙。”
“哈?”曲野一乐。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接受不了这种事。”苏烬啜了口茶水,不紧不慢道,“可是见的多了经历的多了,很多事也就开始理解。”
“曾经我很讨厌那些刁民庸众,对那些愚蠢的风潮极不耐烦,直觉上看我一直觉得人有很强的奴性,有的人天生就是奴隶。”
“但是我事后反思才觉得事情全然不是如此...”苏烬顿了顿,继续道,“人并不厌恶约束,相反还能从约束中获得幸福。”
“痛苦的根源很多时候来源于选择,选择就意味着承担责任,如果选择被人管理,就相当于把责任抛给别人。”
曲野眼珠转动:“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