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向寒芜,又转向苏烬:“世...苏烬?”
苏烬转身道:“你怎么来了?”
曲沐棠犹豫了一下:“家里人都集齐在等你...他们有很多问题,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不去也可以,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没关系,我一会儿就过去。”
曲沐棠点头,正视寒芜:“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萧宜川,我跟他三年书信往来...他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
“重要么?”寒芜反问,“他已经死了。”
“重要,我虽然看清了他,但我需要一个交代!”曲沐棠咬着牙道。
寒芜无力笑笑:“是...萧家需要维护关系,跟一些有价值的人保持联络是正常的...萧宜川所有回信都是我给你写的。”
曲沐棠眼眶腾地红了,脑中针刺般疼痛,额头鼓起一丝青筋。
死死盯着寒芜。
三年时间,自己的感情像小丑一样被人玩弄,一切都是自我感动....始作俑者就在身边一直看她表演。
“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一时气极,曲沐棠上前便要动手。
苏烬果断出手一把揽住她腰肢,向着门外拽。
曲沐棠死命挣扎,忽然静止不动,倔强的看向苏烬,两行泪水顺颊而落。
“你护着她?”
苏烬伸手拭去她脸颊泪水,平静道:“何必生气呢?”
曲沐棠猛地别过脸,声音发哑:“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你从来没爱上过萧宜川,你一直爱的是自己的幻想,萧宜川出现的第一天你就在疏远他,他骗不了你。”苏烬语气始终平静如常。
“他一开口你就知道,他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都和信里那个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