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火光照亮,但是暗淡的环境中,时间仍旧无法计量。
只有隔墙的岩野一直连喘带咳。
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不少,陆宁才开始动身。
锁链冰冷沉重,勒在手腕与脚踝处,内里好像还有尖刺,稍一用力便传来刺骨的疼。
之前强行动作,已经把手腕脚腕划伤。
现在不能挣扎,只能小幅度地挪动身体,陆宁贴着地面一点点爬行。
不能急。
岩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爬到牢房最内侧,陆宁低头,用手指在地面上摸索。
地面并不平整,粗糙的石面上布满尘土与碎布头,偶尔还能摸到疑似骨渣的东西,这地方显然不止关过一个人。
忽然,陆宁指尖一顿,摸到一物!
不是石头,触感偏冷,而且好像有细微的棱角。
陆宁心脏猛地一跳,赶忙将东西摸起,借着牢房外的火光查看。
一块被打磨过的金属片。
边缘极薄,已经磨得发亮,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什么装饰品上硬生生掰下来的。
旁边还有一截断裂的石条,上面布满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曾经有人试过从这里越狱?
陆宁突然一阵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压下心情后,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把金属片藏进掌心,迅速贴近锁链的卡扣部位。
锁扣早已生锈,但结构并不复杂,只是靠一根内销固定。
咔!
锁孔内传来一声轻响,陆宁浑身发毛。
能挑开!好像能挑开!
但是铁片好像太宽了,伸的不到位,还需要打磨一下。
咔!
咔!
连续拨了两次,隔壁岩野低声道:“小子,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