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伸手,沿着刚才松动的石缝,一点一点往外抠。
石墙很厚,但并不致密。
牢房的内墙后方是空的,看顶层显然并非承重结构,更多只是隔断。
石块之间填充的泥土还保持着湿润,但也有一些土是干燥的...土质很不均匀,感觉有些奇怪。
土屑不断落下。
陆宁用衣角兜着,将掉落的碎石压在身下,避免发出声响。
动作很慢,每一块石头被抽离时,陆宁都要停下来重新计时。
他不敢赌。
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让之前所有的观察功亏一篑。
石墙坍塌就是必死之局,就算后面有路,自己也不知道路况,根本没有任何逃亡之机。
慢慢撬动半晌,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终于被完整取下。
后方,漆黑一片。
陆宁小心将手探入,指尖立刻触碰到一股冰凉湿润的空气。
外界的空气腐臭味更加明显,而且...带着水腥的流动气息。
“野叔。”陆宁压住激动,低声道,“我打开了一道口子,后面真的有条路,好像是下水道!”
“多宽?”
“看不清,但是感觉很宽敞。”
隔墙那头,岩野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
“再开大一点,看看能不能穿过去。”
“那你呢?”
“你先不用管我!”
陆宁一愣,下意识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争的时候,得继续扩宽洞口。
石块一块接一块被抽离,洞口逐渐能容纳半个身子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