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见面总看我脚!刚才还在看,为什么不敢正面看我!”
“咳...走、走吧,一块去吧。”
....
“那是什么?”陆宁喉头滚动,向后缩去。
“不知道,反正我已经被他们给废了,他们不会给我喝药...至于你,你小心点吧,咬牙撑过去。”山屠提醒道。
说话间,发放‘毒药’的狱卒已经走到牢门前。
正准备打开牢门,另一名狱卒走来,指着里面道:“哎,那小子刚转移过来的,没有战纹,不用在他身上浪费了。”
另一正准备开锁的狱卒闻言放下手,转身去往另一间牢房。
很快,所有牢犯全部服完药。
陆宁扒住牢门指节惨白,双眸带着哀色略过一排排对面的囚室。
低声痛呼、呻吟四起。
没被喂药的庆幸,竟比恐惧更让人羞耻。
不是逃过一劫,而是被判定为不值得折磨。
没有战纹。
这四个字在脑中反复回响,像一记记闷锤,自己连被折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看着别人替自己承受痛苦。
他想吼,想砸门,想冲出去和那些狱卒拼命,可身体却僵在原地,除了愤怒百无一用。
就在此刻,一双枯瘦的大手搭在他肩膀。
山屠沙哑的声音响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