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高耸,像一具被掏空的兽颅,粗粝的褐色岩柱从地面刺起,柱身布满早已干涸的血痕与不明符刻。
殿内没有火炬,照明来自镶嵌在墙壁里的暗红晶石,光芒昏沉阴沉。
中央高台之上,伫立着一尊抱生母神像。
毫无慈悲之态!
母神低首,面容被刻意模糊,双臂环抱的并非婴孩,而是一团血肉,流淌的血线连接向神像脚下的祭槽。
高台四周,数排黑袍守卫静立不动,兜帽低垂,只露出下半张苍白的脸。
整齐划一,如同傀儡。
手中的武器是形态各异的骨刃、血钩,表面残留着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渍。
长桌横陈在殿中一侧,桌面粗糙。
上面摆着空酒杯,旁边堆着未处理的生肉,筋膜翻卷,仍带着温热。
桌尾,一具尸体被绑着趴在金属架上,头部低垂,脊背绷紧,脖颈似被利器割开,血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入下方的木桶。
滴血声,在殿内回荡。
两名衣着奢华佩戴着黑金半面具的男人立于桌旁。
一人轻晃酒杯,另一人走到桌前拿起空酒杯,在血桶里舀出一杯血水,入口轻品。
无比邪异的场景,看的所有人心底一麻
“今天这个人还不错。”先开口的那人语气悠然,“很润,很甜...”
“哦~是的,就今天而言...”另一人轻点头,“这真是太完美了!”
猎原城全场观众一愣,废城大殿内隐藏在石柱后的苏烬突然抬头。
第一时间将视角切换回牢房场景。
扯了扯身边守卫的衣角,苏烬指着演员道:“哎,刚才那个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