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司马缜向天清阳点了点头,傲然坐下。
张晨,玉玊两人鼓起掌,而刘美娜三人面面相觑。
这还真是掀桌子了。
异管局这是准备把整个帝都犁一遍啊。
可以想象着绝对是一扬血雨腥风,但偏偏这事司马缜扣了个大帽子,反对就会显得政治不正确。
而且,这个提案很阴险,它其实包含了司马要重新分配镝的提案——
都要全市大筛查了,不得多给异管局多配点机器吗?
所以这个提案要是通过,那下一个提案等同于是也通过了,完全不必再投票了。
几个人为难的看向何序。
“司马部长的发言结束了。”天清阳十指交叉道,“我想听听大家对这个行动的看法……”
“我反对。”何序毫不犹疑的举起手。
“哦?”司马缜毫不意外看过来。“请问何部长为什么反对啊?”
“因为这个方法过于粗糙且低效,且容易造成误伤,简单的说,就是太低端太幼稚太脑残了。”
环视众人,何序目光镇定。
“请大家想想,他们异管局现在一共只有五台机器,而帝都有多少人?”
“把这么多人过一遍会耗费大量时间,中间消息一定会走漏,我们就算最乐观的想,帝都灾厄都很傻,傻到一个不差被你抓到了——
那别地区的灾厄,是不是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到时你还想用同一种方式再抓到它们,异管局这么天真吗?”
“况且用这种方式,司马部长,你真的不怕把所有灾厄逼进彼岸社吗?”
司马缜笑了,他用手指轻轻敲击会议桌。
“看来何部长对灾厄很有研究,那我想请问一下,彼岸社灾厄和普通灾厄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不是都要吃人才能活着?是不是都是人类的公敌?”
“我怎么感觉您在故意把他们区分开呢。
我举个例子,世界爆发了黑死病,终止这个病的方法,是消灭所有老鼠,那就都消灭啊——
东街的老鼠和西街的老鼠有区别吗?”
“它们都该死!”
“何部长,你能给我举出一种无害的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