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什么呢?赶紧归队,你一个班长和褚将军说话不敬礼,你做痔疮手术把脑子切了吗?”
——啪!
牛排长狠狠扇了一个贝吉耳光!
接着,他转身面向褚飞虎,立正敬了一个礼:
“对不起首长,这是我的兵!”
捂着脸,贝吉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一个血统无比高贵的伊洛瓦王子,刚刚成为世间第一个成功吞噬轻语境皇血异人的【达尔文】……
竟然被一个排长,当众扇了个大耳刮子?
自己只是潜伏的演技高超罢了,这个牛排长,他还真把我当成王家屯养牛的贝吉了?
贝吉顿时恶从胆边生——他忍受这个牛排长很久了!
——唰!
贝吉王子猛的拔出自己的佩刀。
今天如果不杀了这个牛排长,自己就是狗养大的!
——唰唰唰!
周遭几百个草头神都把刀都抽了出来!
贝吉王子心里咯噔一声。
他下意识就瞥了一眼对面的伞哥。
天神木所有兵最怕的不是敌人,不是何序,不是大元帅程烟晚……
是伞哥。
澜沧高地一战后,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听伞哥的话,他真的会当场宰了你。
所有天神木的兵对伞哥都有阴影,这种印象积累久了,很多人一看他就觉得有股天然的威压,然后就生理性的害怕。
贝吉在天神木卧底了很久,他成功的扮演了一个底层士兵,然后染上了底层士兵该有的全部心理疾病。
他看着伞哥森然的眼神,又看向那个当众羞辱他罪不可赦的牛排长。
他深吸了一口气。
“凡人。”
“我赦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