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没人敢说自己面对这种狙击手能全身而退,何况还有慕容诡异的言出法随……”
两人迅速就这事达成了共识——
有些半规则你确实惹不起,最好不要把她逼急了。
这种人最好找机会用脑子玩死她。
此时顾欣然的状况已经好转,脸上渐渐有些血色,她紧紧抓住了何序的手。
何序用手抚摸她的额头,突然听到毛毛在自己脑中说:
【何序,我想化形。】
何序一愣。
毛毛以前认为当人没什么好的,怎么突然想要化形了?
【以前我随时能和你说话,可这回失联把我吓到了。】
【你知道嘛当时我真的急疯了!】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想告诉大家你有事,但是又说不来的感觉了!】
何序可以想象毛毛当时的感受。
毛毛当时一定是压力巨大,因为它没人可以交流。
何序摸摸它的背:【那毛毛你知道怎么化形吗?】
毛毛歪了歪头:【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我可以悟一下。】
【总之,慢慢来,我一定可以化形的。】
【嗯,我支持你。】何序想了想,【我们留意一下这方面的情报,也许可以找找别的【情】问问。】
【嗯!】毛毛开心了,【对了,何序,你觉不觉得小晚的这个冰凤凰挺欠的呀?】
【你看它那副斜眼看人的德性~】
何序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程烟晚刚刚契约的冰凤凰。
这鸟外形十分华丽高贵,简直就是只神鸟,但是它明显有种不想和大家交流的气质,歪着头看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何序看了一眼程烟晚,用下巴朝那凤凰努努——
这鸟几个意思?
程烟晚凑到他耳边道:
“这就是个欠收拾的滚刀肉。”
“但需要它把欣然毛毛送出去。
一旦我倒出空来,你看我怎么收拾它。”
……
一天后。
地圣矿祖神宫,圣子卧室。
“再亲我一下。”
病床上的顾欣然一把就把何序拉到脸前,近到鼻子对对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