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因为身份的问题,被圣子安排了一个一团和气的人设,但本质上……”
“我就是一个土匪。”
“派我回来的意思,就是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推理,直接刑讯逼供,如果还是查不出来,那就把涉事人员全做了,永绝后患。”
他点了点立方三的肩头。
“所谓涉事人员,也包括办事不力的你。”
“明白吗?”
立方三汗如雨下,颤声道:“明白!”
褚飞虎拧眉看向他:“你刚才说,天神木山头太多?
我告诉你一件事,天神木没有山头。
这里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圣子,否则就会立刻消失。”
“最近圣子走了一阵,大家好像都忘记了一些事情,天神木的风气变得有点糟糕。”
“圣子他很不高兴,他让我回来给大家提个醒。”
“现在这个案子走向已经很明显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查了吧?”
立方三恐惧的吞咽了一口,颤声道:“请大祭司放心,我一定连根拔起,将所有涉事人员全部捉拿归案!”
“不一定要捉拿归案。”褚飞虎盯着他的眼睛,笑容和蔼。
“我要的是真相,越快越好。”
“我又没说要活人。”
……
三天后是周六。
崇市。
晚上七点半。
李元甲武馆旁的王记酒楼。
从火锅里捞出一片软嫩的虾滑,何序的爸爸老何有点诧异的盯着酒楼的电视大屏幕:
“诶欣然,这两天怎么到处都是这个何序啊?”
“我听着特别扭,你说这个高官怎么跟我儿子一个名字?”
“老何你挺会占便宜呀,”何序的干爹李元甲嘿嘿一笑,“那我也来——这个高官怎么和我干儿子一个名啊?”
他这一说,何序的妈妈谭凤英,还程烟晚的妈妈李婉都笑了起来。
谭凤英白了老何和李元甲一眼:“你俩想的倒美,人家那是部长,听说还是个将军呢!”
抱着毛毛的顾欣然,和拎着鹦鹉鸟笼的程烟晚对望了一眼。
两人这次回到崇市,小姨先是回到蓉城看望了自己父母,待了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崇市,找程烟晚和养伤的毛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