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脸上铁青,心里却美滋滋的。
对喽,就是这个节奏。
小阮你给我保持住喽,别跌份儿!
装作要开骂,何序把压力给到旁边的蛮姐。
蛮姐只好一把拦住,小声劝慰:
“别别别,真要吵起来,肯定你被驱逐出场——他可是首富啊。”
说罢一脸担心。
对喽,何序心说,我知道你知道我是何序,我也知道你觉得这个戏码很荒唐。
但我想演。
我想演,你就得给我陪着。
我不喊CUT,你不许停!
两人一个满脸担忧,一个咬牙切齿,前排的首富阮廷文却皱起了眉。
他也腻烦何序,但他是个标准商人,想收拾何序也会用最少的成本。
儿子这种怄气的方式,未免太费钱了……
正思索间,那边萧语潮却悄悄竖起大拇指:
“阮会长,高!”
“这下我服您了。”
“您这是开局故意花小钱震慑,告诉大家您的真实财力。
等他们待会真要和您飙价后,可不直接就虚了?”
“高!”
这个解读,让阮廷文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也对哈。
这的确是个策略。
就让儿子闹闹,给大家一种我们完全不在乎钱的样子。
真正竞争到第三轮的时候,我们一出手,别人就发怵了。
这种花小钱搞人设的手法,倒也是拍卖会上的一种常见战术。
他想了想。
那就继续让儿子这么搞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拍品,但凡何序举牌,阮大少就直接砸场,用远高于市场价的售价买下,完全不计成本。
无论是暗影之蹄,月华冰,难崖草,都是如此。
何序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开始他还不信邪,但是接连几次以后,他逐渐沉默,终于不再举牌了。
但眼中的怒火似乎在疯狂蓄积。
蛮姐一边暗骂“你有必要演的这么细腻吗”,一边还得硬着头皮劝。
等前期那些小额拍完后,拍卖会进入了中档拍品阶段。
这是刚需最多的环节,竞争非常激烈,大家频频举牌。
因为购买了大物件,不少人绑定了契约手环,气氛越来越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