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慕容和司马缜关系肯定不简单!”
“你记得那次你和司马的大辩论嘛?
我,蛮姐,慕容都在现场,我当时就有种感觉——
慕容好像喜欢司马!”
阿余说完这话,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啊~”声。
“不能吧?”伞哥瞪大眼睛,“司马缜这玩意,还有人喜欢呢?”
小姨目瞪口呆:“慕容不愧是【天】,这么重口吗?
我就没有见过比司马更讨厌的人!”
程烟晚也是啧啧称奇:“难道这就是审美的非理性,导致了物种的多样性?”
“这什么奇葩爽文?”褚飞虎一摊手,“《身为彼岸社灾厄头子的我,爱上异管局的智多星》?”
“诶诶诶,这个我懂,”大傻飞眼睛亮了,“这个题材,叫虐恋!”
吉昌没说话。
他没见过司马缜,但是他从大家的反应看,这人好像真的很讨厌!
所有人一片哗然。
颜回一脸狐疑,扭头看向阿余:“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
阿余的桃花眼一下子立了起来。
“我说完后,他们都在质疑慕容的品味。
只有你在怀疑我的判断——”
“【牛顿】,你针对我?”
颜回:……
诶我就多余张这个嘴我!
何序摆摆手,示意大家先不要忙着讨论。
他看向沈悠,发现对方眼神也很凝重。
“关于司马,我是听说过他的过往的。”沈悠眼睛眯了起来,一缕狡黠的光芒闪过。
“他之所以这么恨灾厄,是因为当年他未婚妻一家,都被灾厄吃了。”
何序接口道:“而慕容喜欢司马缜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
那么唯一的可能是……”
“情人还是老的好。”
沈悠重重点头:
“他俩当年就认识。”
何序沈悠对视了一眼。
两人嘴角都慢慢的勾成了耐克。
“小序,这太有意思了。”沈悠说。
“岂止是有意思,如果这是真的,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最讽刺的事。”何序说。
“你要把这个推断告诉司马吗?”
“当然不。”
“那你要让慕容来这次吞天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