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知道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他不指望萧临能突然出现拯救他。
萧临有很多事要做,那些事情绝大多数都比一个“叶城”重要。
而且他只能是萧临的帮手,绝对不能是累赘。
几名教士已经杀进了人群中,五重超凡者在他们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猎杀的手法也干净利落,先是一刀刺入咽喉或者心脏,然后切开腹部,将脏器扯出,就像是在处理牲畜。
而超凡者们的反击落在他们身上却没有丝毫作用。
唯一能够勉强抵抗的是从门后出来的季同和另一个超凡者,他们作为六重,没有那么轻易被杀死,但也处于劣势之中。
叶城没去管战场,他紧握着手中的手机,大脑疯狂转动。
他要抓住最后的机会给萧临发一条语音留言。
不是求助也不是道别,而是尽可能留下线索,让萧临能追踪他们。
而那个老教士,同样也没有干涉战场,他就在那里慢条斯理地为燧发手枪填装弹药。
仿佛对他来说,此时此刻这片战场并不存在,或者说根本就是刑场。
他一边把弹丸塞进燧发手枪之中,一边徐徐说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刻,看着超凡者像死狗一样挣扎或者求饶,然后把他们杀了。”
叶城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没有负罪感吗?”
“这是你们超凡者应得的,一群野狗不过是长了几颗牙而已,就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了。”
老教士慢条斯理地说:“世界上所有的不幸和悲剧,都是你们带来的,而我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