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等到宴会结束。”
“你那个所谓的叶府主自身难保之时,我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
“...你什么意思?”
路萱眼神一寒,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她察觉到了对方话语间潜藏的杀意!
高台之上。
一直分神关注着这边的左观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儿子如此上道,他心中也是涌现出点点愉悦。
“做得很好。”
左观南暗道:“不过也得到此为止了。”
“若是真激怒了这女人,那个叶礼必然坐不住。”
来往的宾客虽然喧闹。
但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路萱和左启泰的争吵。
这种小范围的摩擦,正是左观南想要的。
双方要是真的动手打起来,反倒是他的利益会受到损害。
“可以了。”
左观南一面透过玉符通知左启泰,一面转过头,看向那属于叶礼的最高层席位。
他的心情颇为放松。
毕竟有【玉清阁】的名头压着。
那叶礼就算再愤怒,顶多也就是释放威压震慑一下,或者放言事后算账。
无论哪种,都是他......
哗啦!
他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地。
只见那张原本应该坐着官袍青年的宽大案几之后。
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杯尚有余温的灵酒,静静的放在那里!
“人呢?!”
左观南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难道是怕丢人,提前走了?
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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