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哈哈哈哈!!!”
缺牙男人拿着陈来的筹码,坐在骰桌上玩了半小时,他发誓,这辈子没有运气这么好过,当陈来在他后面的时候,他仿佛如有神助。
说大,那就是三个六,说小就来三个一,不一会,他面前的筹码就越聚越多,眼看着便突破了一千万贝利。
“赢了不少了,你女儿还等着水喝呢,要走么?”
陈来在筹码过千万的时候,突然提醒了男人一句,而此时的他,全身心投入到一场场赌局中,根本没听见陈来说的什么。
“过千万了,你不是想去三楼玩一盘么,走吧。”
陈来不再提醒,而是端着筹码盘往楼上走,缺牙男人硬是被从赌局中抽离,很不甘心,但看见是要上三楼,又变得兴奋起来。
金字塔三楼比起二楼来更加安静,只有剪掉雪茄边的清脆剪子声音,还有偶尔一两句的提示开牌声,荷官貌似是个女孩,声音有些懒散,赌客们反而没有什么太大动静。
陈来走到门前,黑西装的安保检查了他筹码足够,而后便放他们二人进入。
三楼是大赌局,深红色的木桌边靠着七八个手臂,深绿色的赌盘上放着牌,玩法很简单,德州扑克,是最考验心理素质和技巧的一类赌局游戏。
陈来扫了一眼,赌客们貌似都不是本地人,想想也是,真有钱的在阿拉巴斯坦估计早赌光了,只有外地游客才能一次次的送钱来,他们才是沙鳄鱼赌场兴旺发达的关键。
而荷官,正是穿着旗袍,留着冰蓝色长发的“薇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