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加注。”
陈来随口说了一句,刚想翻牌的缺牙男闻言立刻照做,在枪口位坐着是很折磨的一件事,心理压力很大,但如果赢了也会很爽。
牌桌上的其他赌徒皱眉,他们还没见过这样的赌徒,第一手连牌面都不看就加注,这是有多少钱来挥霍?
“加多少?”
“五百万贝利。”
陈来第一手直接震住了其他人,这特么的,第一轮牌给五百万贝利,这谁顶得住?
“弃了。”
大盲小盲直接弃牌,陈来这一轮打的太激进,他们不乐意跟。
于是剩下的赌徒也都弃牌,等到真开牌的时候,所有人发现他手中不过是【一对】而已,属于各种凑型中比较小的类型。
“妈的。”
其中一名矮个络腮胡赌徒不爽的骂了一声,这新来的打牌没轻重,在枪口位置搞这么激进,让游戏怎么进行下去?
接下来几轮,陈来依旧用的激进策略,他在枪口位不停的盲牌加注,搞的周围位置玩的极其难受,开牌吧怕陈来手里真有大牌,不开弃牌又舍不得。
连续赢了好几盘,缺牙男笑的脸都开花了,有陈来在背后,他觉得自己的赌运都恒通了。
“妈的,不玩咯。”
矮个络腮胡站起身,啐了一口直接下了楼,没人去看他,赌桌上上下下都是常态,只有博弈是永远的。“介意我加入玩一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