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先生,他所敬重、崇拜、宛若信条一般无条件信任的曼城联教父。
他用一副平静的语气,告诉他。
“努特斯,你去踢后腰怎么样?”
努特斯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浑身血液都在急速流动,一张脸更是变得涨红。
他紧攥着拳头,目光有些赤红。
可当他擡头看到那张年迈的脸庞时,内心一颤,又出现一种无与伦比的“委屈感’。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努特斯哽咽。
彩绘被夺走了,他可以忍耐,毕竟只是彩绘。
掌声被剥夺了,他同样可以忍耐,他可以重新发起挑战。
期待转向了,他可以用表现来重塑希望。
可现在...位置也要让出来吗??
弗兰先生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努特斯转身离开,砰的一下狠狠的摔门。
弗兰先生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办公室房门又被推开。
“您跟他说了?”
亨德里克走进来,语气复杂道;“太着急了吧,他才19岁。”
弗兰先生擡头;“你是几岁转型的?”
不等亨德里克说话,弗兰先生道:“18岁!”
“不一样!现在的孩子都很脆弱!”
亨德里克再度叹气;“而且他是青训出身,很多人对他抱有期望,这个决定就是羞辱他。”“但这就是职业足球!”弗兰先生冷酷道;“他必须接受。”
亨德里克看了眼弗兰先生,他清楚这个老爷子的手段,如果努特斯不接受,或者情绪上出现小别扭,哪怕一些小小的态度问题,他都会面临一些大麻烦。
砰!
更衣室大门被踹开,一屋子人都被吓了一跳。
努特斯瞪着猩红的眼睛,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他一把拉开自己的更衣柜,粗暴的将装备塞进球包里,愤然转身。
“嘿!”魏来出声:“你干嘛去?一会儿不是还要一起加练吗?”
努特斯扭头,愤怒道;
“你自己练!给你,什么都给你。掌声是你的、聚光灯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
“还有. .以后不要跟我装作很熟的样子,我们不是朋友!”
努特斯再次夺门而出。
更衣室内,众人面面相觑。
魏来挠挠头,完全搞不懂发生了啥。
晚间,郊区的一个农场内。
毗邻着一个木屋,旁边亮着灯光。
亨德里克摸着黑,朝着亮光走去。
帕滋!
“哦~该死!”
脚底踩着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他在一旁的草皮上蹭了层脚底板,继续向前走,临近木屋时,他就听到有节奏的清脆声音,作为一辈子跟皮球打交道的人,他清楚着皮革摩擦鞋面的声音。
灯光下,努特斯正颠着球。
他眼睛发红,好似已经痛哭过一样。
“原来还有这种地方!”
一句声音打断了努特斯的节奏,他踩住球,扭头看过去。
“队长?”
亨德里克撑着木屋一角,笑着摆手;“晚上好!”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父母好像很担心你,他们告诉我这里能找到你!聊一聊?”
木屋内,努特斯用暖炉加热新鲜的牛奶,他跟亨德里克坐在一起,摇曳的火光照耀着两人的脸庞。“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