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冲个三五百的?」
「五十!」
末日写生从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开三台机子,这是身份证。」
「额————」
「怎么有问题,不能提前给朋友开机么?」
「能能能!」
白白浪费了一番表情的网管,基于职业要求不得不再次露出一副比哭好不到哪的笑容。
「我给您开机,区连排那边就有空座位。」
首尔深夜,奥林匹克中心酒店的灯光却亮如白昼。
贝拉独自站在二十三楼的落地窗前,身上那件丝质睡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月光透过玻璃,勾勒出她匀称而挺拔的身形那是长期健身塑造的流畅线条,既不——
失女性的柔美,又透着专业解说需要时刻保持的得体姿态。
她微微仰起脸,让清冷的月光洒在未施粉黛的面容上,双眸轻轻带过窗外那片被点亮的夜空。
明天,就在相隔不过一千米的首尔体育馆,将座无虚席。亿万观众将通过屏幕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这一路走来,她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