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已经刻在窦长生骨子,乃至于灵魂之中了,这一辈子是无法发生改变了。
知晓了拜佛教后,余下就是想办法加入,然后参与每十日举办一次的尊者讲法了,这要是换成数年前,窦长生当然是不敢去干的,明知道有危险,还主动凑上去,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像是知道这房屋闹鬼,还偏偏大言不惭的说世上没鬼不说,还去主动撩拨鬼,真的是取死有道。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窦长生已经成长起来了,只是参与尊者讲法,又不是清算拜佛教,以如今窦长生的战力,这稳的很。
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窦长生正在思考,到底从哪里当做突破口。
要是普通的武僧,正在卖力干活,那幺就非常简单了,不需要有任何动作,拜佛教会主动找上门,开始宣传拜佛教,但如今身份略微高了一些,不属于拜佛教团结的对象,这需要窦长生主动。
所以窦长生行动起来,看着这一位熟睡的僧人,窦长生化为了衣服上的纽扣,开始平静的等待起来,十日一次讲法,而今日正是第十日。
窦长生只要选择一位目标,跟随对方一起前往即可,至于打昏一名僧人,然后取而代之,那就没有必要了,这一次是观摩一二,不需要亲自参与。
这样做是省去麻烦,窦长生没有对方记忆,习惯和称呼没有观察多日,根本无法百分百的模仿,很容易出现破绽,再说事后对方想起来没有去,那幺肯定会让拜佛教知道,有人伪装混入了拜佛教。
至于让佛门安排,让这一位武僧离开,窦长生不想惊动佛门,对拜佛教知道的太少了,这是一个原因,实际上窦长生也没有那幺安分老实。
不知道何时起,窦长生的观念也生出了变化,拜佛教是一个隐患,但波及的都是这一些大和尚,这一些人可不是什幺好人,他们主要的业务就是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