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我还是第一吃这些东西。」
看着对方无垢的笑容，李言万分庆幸还有存档，一切都可以重来。
十六个小时后，他神情恍惚地离开梦境，感觉又做了一场漫长的异梦。
第三章的感受，与前两章完全不同。
第一章是混乱与无序，主人公需要在混乱与无序中重新振作，将宗门重新建立起来。
第二章则展现了没有道德的人生有多么愉快，主动蛄蛹在无道德的泥潭里有多么愉快。
可是，第三章唤醒了他的道德，让他意识到之前自己做的似乎不是那么对。
梦境有自己的玩法，在生存面前，一切衡量标准都没有自己的意义。
玩家并不总是活在梦境中，他们迟早会从梦境中苏醒，并开始思考自己之前在梦境中所作所为的意义。
这里无所谓对错，因为所有的抉择在当时的环境都是有道理的。
但是，李言还是忍不住想去思考道德的真正含义。
常法市的道德准则已经被异化，慈善组织把持着道德的定义权，让每一个常法市的居民必须遵从他们的道德玩法。
只是刚刚经历了刚刚的一切，李言便开始忍不住去思考，真正的道德纠结是什么样的。
擡起头，他看到江文也结束了这次的梦境之旅，同样思考起来。
半晌之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个梦境，了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