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看,我可是能缚猫头鹰的。
「有些场景我不太方便在场,如果有一个女保镖跟着她的话,还是挺好的。」
毕竟,如果下一步进行远洋航行,去国外遇到什幺样的场景都是有可能的。
沈墨问:「那您的意思是?」
李悠南说:「如果你想要应聘这个岗位,我考察的重点技能,或许并不是你叙述的规划能力、预警能力,还有情报收集、侦察这些方面的能力,而是更加简单直白的————打架的能力。」
「你有多能打?」
看得出来,沈墨不是一个话多的女人,她想了想,从手机里翻出一个视频,给李悠南看。
李悠南瞧了一眼,下一刻表情愣了一下。
视频里竟然是沈墨和一个男格斗选手戴着护具切磋交流的画面。
只见沈墨的拳头和鞭腿力道都极为夸张,丝毫不逊色于那个男格斗选手,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往。
沈墨将手机收了起来,说:「这个是基础,您大可放心。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穿着休闲衣、长发、长相中等偏上、干净,看上去没有丝毫攻击性的女生从楼上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李悠南的表情微微呆了呆。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生正是沈墨。
只因为刚才李悠南随意提了一句:「话说你这样的造型当保镖不会太显眼了一点吗?」
沈墨便点了点头:「这只是我应聘的时候刻意的穿着,作为一个安保人员,我平时不会这幺穿的。」
随后,她便去房间里换了一身打扮出来。
不得不说,就沈墨的这一身打扮,和刚才见到的那个她完全是天差地别。
此时的沈墨换上了休闲装,戴上假发后,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小妹。本来她的年纪也不算大,和刘璃站在一起,就像是她的同学一样。
李悠南说:「可以。不过目前我们的船还没有造好,等下一步我们正式准备出发的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沈墨点了点头。
她的情绪非常稳定,这也是李悠南比较欣赏她的地方。
有一说一,除了沈墨是一个女生,在绝对武力值方面肯定是不如一些男性保镖以外,其他的方面她甚至有着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
因为女生,更容易被忽略武力值,这就有出其不意的优势了。
从此时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她肯定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而且又有军旅经历,纪律性也很好,上了船也会比较好管理。
李悠南原本对于安保人员的这个岗位还是摇摆不定的状态,此时也立刻跟沈墨签下了一个雇佣协议。
眼下倒是没有必要让沈墨留在这里空耗时间,沈墨就住在上海,届时等船改造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让她过来提前适应。
虽然今天收获了一个船上的安保岗位人员,但刘璃还是不怎幺满意,因为今天的生意还没有开张。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就在这一天已经接近尾声、临近傍晚的时候,又有一个客人踏进了民宿的院门。
这是一个戴着一顶鸭舌帽、有着浓密络腮胡的瘦高男。
他的背看上去微微有些前倾,自带风尘感,他的脸上几乎就写着「我是文青」几个字。
他背着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背包,脖子上挂着一部单眼相机,手指骨节分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染棉麻衬衫、卡其色的工装裤,脚踩磨损的登山靴。
刘璃马上迎了上去,笑嘻嘻地招呼道:「请问你在网上预订了吗?」
对方摇了摇头:「没有预定。」
他说话的语速偏慢,尾音带着些轻哑的共鸣。
而李悠南则注意到,自打这个瘦高男进来以后,景超怡的目光就放在了对方身上,眼神中还透着一丝疑惑。
忽然,景超怡开口问道:「咦,你————你是不是陆野啊?」
听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瘦高男愣了一下子,望向景超怡:「你认识我?
「」
景超怡表情微微惊讶:「你还真是陆野啊!你就是那个在巴黎马莱区小众画廊办静默的凝视」摄影展览,展出雪区转山作品,被法国摄影杂志主编偶然发现,并且被12位国际摄影师作家收藏的那个陆野?」
陆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我。」
李悠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原来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职业摄影师啊。
他虽然拥有着三级的摄影技能,但是在很长时间里,李悠南是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的。
唯一的一次参赛经历,还是景超怡帮他弄的,所以他的作品不被圈内人了解,他也不了解圈内的其他人。
景超怡之前干的工作内容比较杂,对于摄影她也是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便认识一些比较出名的摄影师。
不过她倒是并没有表现出对陆野的兴趣有多浓,只是稍微热情了一点,帮他办理入住。
陆野是一个话不怎幺多的人,他对商业摄影圈的浮躁嗤之以鼻,更多的时候宁愿给小众杂志社供稿,也懒得去迎合一些大牌甲方的摆拍活儿。
景超怡认出了他,他其实也不怎幺意外。
他常年混迹于那些充满着诗意的地方————事实上他也很喜欢读诗,他的包里常年装着一本翻烂的聂鲁达诗集,背包的侧袋还插着钢笔和一个小的笔记本,遇到触动的瞬间会在上面写短句记录下来灵感。
而毫无疑问,横沙岛就是一个极为契合文艺青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