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已经痊愈,可婚后却开始复发,最近更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只不过此事极为隐秘,他甚至连最亲近之人都不曾告知,却不料竟被秦渊一眼看穿。
「先生真乃神人。」
陆展元长叹一声,苦笑道,「不瞒先生,此伤已纠缠我两年,尤其是近几个月。」
「每当子夜,胸口便如这冰针刺骨,气息愈发不畅————只怕,已是沉疴难起。」
「郎君!」
「大哥!」
何沅君和陆立鼎一听,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早知陆展元有旧疾,却不料竟严重至此。
「陆庄主此伤,不仅伤了肺经,更已悄然侵入下焦,伤了足少阴肾经。」
秦渊缓缓道,「若是疗治不得法,确实难熬几年,至于子嗣传承,也终将成镜花水月。」
「竟连足少阴肾经,也受了影响幺?难怪!难怪!」
陆展元恍然,脸上却是愈发苦涩,看着何沅君的眼神中,满是歉疚和自责,声音微哑,「夫人,却是我连累你了!」
因生育之事,近两年,何沅君一直求医问药,却毫无进展,没想到根子竟在他自己身上。
其实,他也曾多次寻医就诊。
可肾经的伤势,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寻常大夫,又怎能探查得出来?
何沅君眼眶微红,两年遍访名医,尝尽百草,总算是明白了症结之所在。
一时心中既酸楚又释然,轻握住陆展元的手,柔声道:「郎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一体,自当甘苦与共,何来连累?」
随即,又望向秦渊,盈盈一拜:「先生既洞悉症结,想来必有回春妙手,还望先生慈悲,救我郎君一救。」
「先生!」
陆展元和陆立鼎兄弟也是醒悟过来,望向秦渊的目光中,顿时满是期冀。
「夫人放心。」
秦渊微微一笑,「陆庄主虽沉疴已久,寒毒深植,但我的真气,恰好是此类阴毒之力的克星。」
「若陆庄主信得过,我自当略尽绵力,为庄主除此隐患。」
其实,秦渊的玄黄真气,也能疗伤,甚至效果正好。
不过,现在修炼刚有成果,正好试试九阳神功的妙处。
「多谢先生。」
三人大喜过望,近乎同时,深深一揖到底,陆展元更是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
「三位无需谢我,权当是这间静室的赔偿和我在此叨扰一月的谢礼了。」
秦渊洒然一笑,吩咐道,「事不宜迟,还请陆庄主盘膝坐好。」
「宁心静气,无论体内有何感受,都需放松心神,不可运功相抗。」
「是,先生。」
陆展元直接在道旁的大青石上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努力平复胸中的激动。
秦渊立于其身后,右掌缓缓按在其背心灵台穴上,九阳真气缓缓注入。
陆展元只觉有股暖流自后背涌进,片刻后,整个人便似如沐温泉,舒适无比。
秦渊操纵着九阳真气,在其体内穿梭游走。
所过之处,盘踞于经脉中的阴寒之力,竟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片刻过后,真气便是一分为二,一路循着手太阴肺经徐徐推进,另一路则是悄然转向足少阴肾经。
很快,陆展元脸上舒适的表情便已消失,口中也是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前胸云门、腹下大赫等多处穴位传来阵阵刺痛,额角不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何沅君和陆立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却见陆展元脸色忽青忽红,周身隐隐有白气蒸腾,因是疗伤到了关键时刻。
秦渊脸上波澜不惊,掌中九阳真气则是逐渐增强。
盘踞于那些穴位中的顽固寒毒,在至阳至刚,却刚中带柔的真气冲击之下,也是渐渐地开始松动、瓦解。
约莫半盏茶后,陆展元忽地浑身剧震,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那血落在地上,竟兀自散发森森寒气。
「郎君(大哥)!」何沅君、陆立鼎见状,近乎惊呼出声。
「无妨。」
秦渊神色淡然,「这是郁积的寒毒,已被彻底排出体外。」
果然,这口黑血一吐,陆展元的面色反而红润了许多,连气息都变得顺畅。
秦渊悄然收回九阳真气,玄黄真气随即补上,在陆展元经脉中继续流转,滋养着他因寒毒而滞涩的经脉。
又是半盏茶后。
秦渊终于收手:「可以了。」
陆展元长吁口气,睁开眼睛,目光炯炯。
他尝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
只觉真气运转流畅无比,近几月开始出现的滞涩感,竟已是荡然无存。
甚至丹田之内,暖意融融。
这暖意发散开来,全身都是舒畅至极,这让他有种重获新生般的奇妙感觉。
「先生救命之恩,陆某没齿难忘,但有所命,陆家庄上下,莫敢不从。」
」
」
傍晚。
被陆展元等人千恩万谢地送至庄外,秦渊唇角含笑,闲庭信步般返回秦村。
他的注意力,则是转向了脑海深处。
传道珠:808%
玄黄珠:96%
这段时间,传道珠每天的进度,都能涨10个点左右。
玄黄道宫积攒的传道珠,已叠加到了八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