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们早已睡熟,呼嚕不断。杨过也已呼呼大睡,小龙女在房內练著天罗地网势,李莫愁则是在修炼龙象般若功。
这对师姐妹,都非常的用功。
穆念慈此刻倒是没有练功,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於那巨雕,已不知飞去了何处。
自从能飞之后,它也是变得越来越浪,动不动就消失好几个时辰,不见鸟影。
房內,油灯如豆。
穆念慈侧臥於床,毫无睡意,辗转半晌后,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前。
轻抚小腹,触手平坦而毫无赘肉。
这若在后世,本是无数女子再羡慕不过的身材。
可此刻,她眉间却笼上了淡淡的愁绪。
嫁与先生,已有半年。
虽期间先生出门两月多,又闭关了一个多月,可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少了。
在一起时,虽非旦旦而伐,但也是极其频密。
且先生也不再如初次那般任凭劲力空耗於外,而每每都是劲发於內的。
按理说,早该有喜才对,可到现在了,都毫无动静。
先生龙精虎猛,必然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当年生过儿后,不懂调理,落下了连伐毛洗髓都难以消除的病根?
一念及此,穆念慈禁不住幽幽轻嘆。
这段时间,她於人前时,言笑晏晏,可夜深人静独处之时,却难免忧愁。
正自神伤之际,忽觉背后一暖,一双有力的臂膀,已是环了上来。
穆念慈娇躯微僵,旋即便软了下来,熟悉的气息,已让她知道背后之人就是先生。
「娘子深夜嘆气,是在为子嗣之事伤怀?」
秦渊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怜惜。
察觉到穆念慈情绪不太对,他便暂停修炼,走了过来。
「先生,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好生无用,这么长时间,都未能为先生延续香火。」
穆念慈臻首靠於秦渊怀中,有些难过。
秦渊很想说,这事我一点都不急的,但这么说了,穆念慈必定更加难过。
「娘子,子嗣之事讲究缘分,何必太过掛怀。等你不念著时,说不定他自己就来了。」
秦渊温声一笑,「不过,既然娘子这般焦虑,那为夫自然也得尽心尽力,助娘子排解一二。」
「来,娘子,双手扶住窗子,双脚稍稍后退些许。」
「腿要直,腰要沉!」
「啊?」
穆念慈还以为秦渊是要指点自己修炼,心中虽疑惑於先生此举的不合时宜,却还是按照吩咐,一步步进行。
待得將所有动作都完成之后,穆念慈却募地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羞耻。
也就在这时,又发现刚刚退开的先生,竟又从后面紧紧地贴靠了过来。
双手也探入她单薄的寢衣之內,游移而上。
这一刻,穆念慈哪还不明白先生的意图?
「別————」
穆念慈娇呼一声,慌忙腾出一臂,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双颊滚烫,娇艷欲滴的红潮迅速从面庞向耳朵、脖颈晕开,「先生~~~莫愁妹妹、龙师妹和过儿,都在隔壁~
「无妨,无妨,过儿睡得沉,至於道长和师妹————娘子稍后莫要出声即可。」
秦渊轻轻一笑。
一手从穆念慈掌下抽离,快速下移,而后指尖轻挑,她腰间系带便已解开。
寢裤滑落的同时,寢衣下摆也被撩至腰间,微凉的夜风拂来,雪肌玉肤激起一阵战慄。
穆念慈不自觉地紧绷了娇躯,羞臊难当:「先生,妾身————妾身————回床榻「娘子不觉得,凭窗临江,更有意趣么?不要紧张,放鬆些,放鬆些————」
秦渊俯身凑近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穆念慈一个激灵,略有些僵硬的娇躯,瞬间酥软。
虽是羞不可抑,可先生的声音,钻入耳中,却似带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让她瞬间迷失。
天穹之上高悬的弯月,斜斜映照著船內的那轮雪亮迷人的满月,似也自惭形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没过多久,临近的房间內,李莫愁隱有所觉,耳廓不由得跳了一跳。
又是片刻过后。
正於方寸之间辗转腾挪的小龙女,也似有所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蛋上,掛著一丝狐疑:「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师妹,今天练得差不多了,睡觉吧!」
李莫愁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颊上却飞起了一抹红霞,美眸之內,有些羞恼。
「哦。」
小龙女小嘴一噘,口中嘟囔著到床榻之上躺了下来,「明明就有的嘛。」
「师姐,你怎么不睡?」
躺了一会,见师姐还在练功,小龙女顿时有些疑惑。
「我这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再练一会。」
李莫愁神色肃然,手上「裂波爪」的动静更大,手爪裂空时的音啸,连绵不绝,竟有可能出现的改易」好,师姐,那我先睡了哦,」
小龙女不再说多说,很快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听到了师姐和姐夫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