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老莫要胡说!」梁长老急忙摆手。
「老夫绝无此意。」
简长老也是连声道。
台下有净衣派弟子,趁机高呼:「梁长老德才兼备,確实比黄帮主更適合统领丐帮。」
「简长老也行!」
」
」
「休想!」
「丐帮帮主,岂是你们说换就换的?」
污衣派弟子,纷纷怒斥。
「梁长老和简长老,都对帮主之位无意,要不彭长老你试试?」黄蓉嘲弄一笑。
「黄帮主说笑了,老夫何德何能?」
彭云打了个哈哈,悵然道,「老夫毕竟已经离帮,又怎能再担任丐帮帮主?
」
「彭长老多虑了。」
净衣派弟子中,又有人挥臂大喝,「离帮了就不能再入帮么?只要兄弟们愿意,我等再迎彭长老回帮又如何?」
「对!!对迎彭长老回帮。」
「说得好!还是彭长老懂我们净衣派。」
立刻有不少净衣派弟子附和。
「既然兄弟们如此抬爱,那老夫也只能当仁不让了。」彭云谦逊地摆摆手。
污衣派弟子那边,顿时骂声不绝。
「彭云,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黄蓉清声长笑,「本帮主今日不退位,又如何?」
彭云做足姿態,而今到了这样的地步,自然不可能再退缩。。
当即冷笑一声,道:「黄蓉,你纵容污衣派欺压净衣派兄弟,是为不仁;勾结外人,图谋帮中基业,是为不义。」
「任由帮务废弛,致使人心离散,是为不智;偏听偏信,竟让忠良蒙冤,是为不公。」
「我等岂能,再容一个不仁不义、不智不公之辈,窃据丐帮帮主之位?」
「今日这丐帮帮主之位,你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话音一落,彭云身后的两个番僧,猛地踏前一步,身上僧袍无风自动。
显然是运起了高深的內力。
另外那十余名汉子,脸上也都是冷笑连连,一副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模样。
「彭云,你竟敢带外人来强夺丐帮,真是贼喊捉贼。」鲁有脚大怒。
「想动黄帮主,先过郭某这关!」
郭靖更是双掌一错,护在了黄蓉身前。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嘖嘖,好一个热闹的丐帮大会。」
黄蓉身后,那青衫书生閒庭信步般走出:「黄帮主,看来今日之事,已非丐帮內务了。」
「郭靖是洪帮主弟子,出现在此地无可厚非,你又是何人,也敢插手丐帮之事?」彭云眯起了眼睛,冷哼道。
「在下秦渊,恰巧与你方才提及的那些財物,有些关联。」青衫书生淡然一笑。
「神枪大侠!」
台上,顿时惊呼连连。
污衣派弟子中都是激动无比,一个个瞪大眼睛往前涌动,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不少污衣派弟子,都帮著秦渊收拾过残局,但一直都是追在屁股后面。
真正见过秦渊的,当然也有,但都没在这里,而来到这里的,寥寥无几。
相较於污衣派弟子的激奋,净衣派弟子却是有人惊奇、有人惶恐,神色不一而足。
台上两派八袋弟子,也都是有些惊疑不定。
显然是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枪大侠。
至於梁、简二长老,则是面色微微发白,眉宇间隱隱可见不安之色。
「你、你————」
彭云更是大惊失色,脚下连退数步,「你所搭乘那客船,不是才走到江州么?」
「昨夜,都还曾有人亲眼在江州见过你,为何你今夜会出现在洞庭君山?」
「你是乘雕而来的?」
「不对,不对,你那雕,今日下午都还在江州。」
既然知道秦渊与郭靖、黄蓉的关係,也知道那些財物属於秦渊,那么,那他在筹谋今夜之时,就不能不有所防备。
那条客船,一路之上,都有人盯著。
有关秦渊和那巨雕的行踪,每隔一个时辰,都会通过信鸽送到他手上。
今夜行动前,他才刚刚收到江州那边下午送来的信鸽。
说是那头巨雕就在船头,虽不曾见到秦渊,但他应该是在船內修炼。
至於洪七公,他更不担心,老傢伙和东邪,一直滯留嘉兴,似在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