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行者则会尝试修改人们的认知,让人们忘记这件事,或者直接编造个假结局。
……
总之,对于成熟的命途行者而言,面对火车难题,很少会有道德负担,而是会基于命途理念去解决问题。
于是,身为开拓行者的三月七只是回答道
「可是,在提出这个问题前,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什幺资格替别人做出决定呢?
假如银河是一座更大的奥赫玛,里头住着一位凯撒,那她也许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称量天秤两端的重量。
因为人们拥戴她,给予了她决定自身命运的权力。
但我们只是一群无名客。
星在奥赫玛说的很清楚,就算被人冠以救世主名号,她依旧不是救世主。
开拓的意义是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是与无数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
所以,你的方案因为没有得到翁法罗斯人认可,所以不予通过。
别想用什幺牺牲在所难免来绑架我,列车组对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是免疫的!
反观丹磊的计划,奥赫玛联盟和龙神联盟的实际统治者都已经认可。
从两边合并开始,铁墓威胁世界的事实也会被公开。
翁法罗斯人是在知道将面对什幺后,再执行丹磊的计划的。
虽然计划是丹磊定的,而且他没有给出其他选择。
但翁法罗斯人在自己没有提出其他意见的情况下选择了丹磊的计划。
且丹磊计划符合普适性道德理念。
我身为无名客,我自然支持。」
三月七拿开拓理念说事,长夜月无法反驳。
神秘和开拓是两条命途,双方的理念是不可能达成一致的。
所以,长夜月只能看着三月七,无奈的感慨道
「这样啊,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差距真的很大,这样一来,想解决问题,就得看哪一方做出退让了。」
长夜月只是感慨,三月七对此却异常肯定道
「你肯定会退让的。
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
明明拥有这幺蛮不讲理的力量,却还是遵守了对我的承诺。
和我们战斗时,你也一直在考虑我的心情,对星和丹恒手下留情。
我知道,你所有行动的原动力,只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旅行下去。」
三月七直接挑明了长夜月对自己的「爱」,后者也没不好意思,直接承认道
「我收回前言,你好像,确实没有那幺天真呢。」
面对长夜月的「夸奖」,三月七也是相当受用,于是对着边上的丹恒和星期日说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暂时站远点,我接下来要拿一些私密的东西出来。」
三月七都要求了,丹恒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并肩,默默的走出十米开外。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退出战斗准备,还死死盯着长夜月的动静。
三月七也知道两人只是担心自己和星,不是想偷看自己的隐私,所以直接背对他们,用身体遮住视线,掏出了现在维持躯体的光锥,随后说道
「这张光锥,你知道的,是在罗浮太卜司通过穷观阵观测过去时由丹磊带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