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我朱家安逸太久了,朱家子弟对外已然没了锐气,窝里斗倒是厉害,也是时候借血湖岭来打磨我朱家锋芒,凝聚人心了!」朱炽玄沉声道。
众人见老祖心意已决,个个担忧。
唯有那位酒糟鼻长老似乎若有所思,犹豫了下,小心翼翼道:「老祖,莫非那位金仙前辈愿意助拳?若是如此,纵然不能击败血湖岭,也必然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什么金仙前辈?」众长老闻言纷纷面露惊讶意外之色。
「那是绮罗的师叔。」朱炽玄淡淡道。
「绮罗竟然有师承和一位金仙师叔!」众长老闻言个个震惊莫名。
「没错,前些年绮罗有缘拜入青元教!此趟她中毒受伤,根基几乎被毁,又被宫煞崧夫妇威胁,她师门听闻此事大为震怒,特派了人前来相助。也幸亏她师门来人,朱绮罗方才能伤势尽去,道行更胜往昔。
不过血湖岭欺人太甚,所以有关绮罗师门之事出了此殿,绝不可再传,老祖我必要给狂妄自大的宫煞崧夫妇重重一击!」朱炽玄说道。
这是夏道明事先和朱炽玄商量好的说辞。
众长老闻言个个惊喜,热血沸腾。
「好,好!那宫煞崧夫妇欺人太甚,若不是顾虑到老祖渡劫在即,我们又岂肯受他们此等欺辱?」
「绮罗集两家之长,将来必有望金仙,难怪老祖要立她为第一金仙种子子弟!」
「哈哈,一旦绮罗能得证金仙大道,我们朱家就有两大金仙,以后就算放眼整个螭江州,也算是排得上号。」
「只是那宫煞崧夫妇的血河真水太过歹毒,老祖若一个不慎,被血河真水沾污受伤,恐怕会影响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