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的嗓音冷冷传来,「你给我老实待着。」
等三人走远,迎着吴九那斜斜睨来的怪异眼神,练幽明浑身不自在的慢慢退到木屋门口,重新坐到了谢若梅身旁。
吴九立马迈着小碎步凑了过来,「你就说,我够不够意思?」
瞧着对方孩子般的作态,练幽明颇觉好笑,「够意思,没得说。」
吴九拍了拍少年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可得好好看,那五行拳」是心意拳的母拳,几大真形的诸般变化皆由此衍生而出,这要是看好了,可不得了。」
练幽明疑惑道:「那应该很容易就能学到啊。」
吴九更急了,「那些烂大街的能和真传亲自演练一样幺?真传啊,一代只传三两人,这位还是少门主,即便不传你吐气法门,光拳势变化也能让你受益匪浅。」
「我也要。」
刘大脑袋也凑了过来,师徒俩全眼巴巴地看着练幽明。
练幽明被四只眼睛瞪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那等拜师大典过后我就去,到时候再回来给你仨打两遍。」
吴九神色一正,「好兄弟哇,往后咱俩平辈论交,谁说都不好使!」
「嗯?」
刘大脑袋听的一怔,这辈分论来论去,怎幺他成垫底了。
听到还算上了自己,谢若梅浅浅一笑,又在纸上了写下了「练幽明」三个字。
寒冬虽冷,阳光正好。
隔天。
天色还没有大亮,八极门便门户大开,准备迎接各路观礼的宾客。
这武门收徒的规矩可不少,更别说还是真传。
多是男传男,女传女,只因要传筋肉走势,需得摸透个中关隘,还要感受气息深浅变化,故而得有肌肤接触,唯恐有违礼法,所以少有男拳师收女弟子。
但谢若梅有些特殊,除了徐天,似乎也无人愿意亲传。
当然,徐天不可能手把手传功。
因为他还有个老婆。
择亲近之人代为传功,便是一个折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