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还有支着糖水摊子,引来不少蹬三轮车的师傅歇脚,还有人围在一起打牌,汗臭、烟味儿、甜腻味儿,全都窜在一起。
“吡啦!”
车胎磨着地面斜斜停下,练幽明扶着车子,单脚蹬地,稳在了甜水铺前。
经营小摊儿的是一对爷孙,夏天卖凉茶、糖水,眼下还卖着不少零嘴小食。
小摊后面还有两个隔间,练幽明径直挑了一间钻了进去。
“您有什么要招呼的?”
一个蹬三轮的黑汉先前还和人讲着荤段,嬉笑着,但一进来立马正色不少,神情也郑重起来。这便是杨莲给他的青帮堂口,打牌的,听曲儿的,楼上楼下,就连那卖糖水的也都是青帮弟子,多为市井中人。
练幽明顺手在桌面上拿了一把花生,边吃边笑道:“两天后的晚上,劳烦让几个弟兄在江边转一圈,带好裹尸袋,帮我处理一些东西。”
一些?
一些可不少。
黑汉也不多问,干脆至极的点头,“好!”
练幽明又问,“对了,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大事?”
黑汉点头道:“有。太极门少门主前些时候出关了,然后去了趟庐山,好像还和宫无二斗了一场。”练幽明听的疑惑,“你是说宫无二在庐山?”
黑汉点头,“她在庐山的一间古刹中静修。”
“庐山?又是庐山。”
练幽明眯了眯眸子,但很快又笑了笑,长身而起。
“行,打扰了。”
“您客气!”